「还要走?」容木说:「这也太黑了。」
杨广说:「你如果怕黑,可以牵着你男神的手。」
「谁、谁怕黑了!」容木说:「我就感嘆一下,这段路应该装路灯,不然大晚上的不安全,我是大男人不怕,万一有小姑娘路过呢。」
众人一直往前走,眼看着要走出小路,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样的臭小子也敢得罪我们老闆!不要脸就打断你的手,别说是假比赛,让你连比赛都不能打!」
「给我打!废了他的手!」
「十一!」
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大喊的声音,迴荡在安静的小路中,异常的清晰刺耳。
杨兼瞪大了眼睛,说:「我好像听到祁画的声音了!」
大家立刻往前跑去,前面一伙六个打手,手里提着铁棍子,兜头往墙角的年轻人身上打去。
墙角的地方有两个年轻人,正是大喊的祁画,还有队里辅助十一。
十一弓着背,弯着腰,伸手护住祁画,打手的铁棍子头都砸下来,砸在十一的脑袋上,登时流血了,血水顺着他的额角迸溅下来,紧跟着又是「嘭——」一声,打在十一的胳膊上。
十一因为脑震盪的缘故,身体一歪,却强撑着,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祁画,不让那些打手打到祁画。
杨兼气得一跺脚,指着那些混混说:「爸爸,咬他们!」
杨广:「……」
杨广虽然无语,但是救人要紧,立刻大步上去,「嘭!」一声抓住一个打手的铁棍子,使劲一拧抢过来,然后抖手扔出去,「嘭——」直接砸在另外一个施暴的打手小腿上。
「啊!」打手惨叫一声,咕咚跪倒在地,手上的铁棍子也扔出去。
杨广他们一行人很多,打手只有六个人,况且杨广这两下子就能看得出来,绝对是练家子,打手就害怕了,立刻说:「快跑!走!」
几个打手快速冲入黑暗的小路,因为十一受伤了,还在流血,其他人也没有追,杨广言简意赅的说:「送医院。」
众人把祁画和十一送到医院,检查很快就出来了,祁画没什么事,全程都被护着,稍微有些擦伤,都是小事儿,十一则有点严重,脑震盪加上手腕骨裂。
祁画一听十一的手腕骨裂了,差点没站住,震惊的说:「骨……骨裂了?」
十一虽然是个面瘫脸,不过看得出来,他的秉性其实是外冷内热的模样,说:「没关係,反正我是辅助,这次就让替补上,你的手没事就好。」
恐怕当时小混混打过来的时候,十一也是这么想的,祁画是他们队的队长,也是灵魂人物,他们队的战略一直是老套的四保一,保护射手成长发展,把最大的经济优势全都交给队长,十一的打法虽然刚猛,但他的位置是辅助,他很清楚祁画才是队伍的核心,因此刚才遇到危险,想也没想去就保护了祁画。
祁画对医生说:「医生,他的手还能恢復么?」
十一则是岔开话题,说:「你先去给我缴费吧。」
缴费之后才能拿药和治疗,祁画被岔开了话题,说:「对对缴费,那我先去交钱。」
祁画很快被支走,十一这才说:「我的手还能打比赛么?」
「比赛?」医生絮絮叨叨的说:「小伙子,你还要不要手了?你伤的很严重,最近都要休养,不要为了玩游戏,连自己的手都不要了!别等会儿落下了病根,终身残疾啊!」
十一听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
杨兼等人听的清清楚楚,小包子杨兼安慰说:「也不是完全没有恢復的可能,哥哥你一定要配合治疗鸭!」
十一说:「杨先生,多谢你们。」
「老公!老公!」
「小姑娘,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声喧譁!」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祁画的女朋友安妮来了,安妮赶过来,没看到祁画,一直在大喊着老公,祁画正好缴费回来,赶紧说:「你怎么过来了?」
「老公!你没事儿吧!我听你的队友说,你们碰上了流氓,在医院呢!是不是因为打假比赛的事情?」
十一刚才就听混混说什么假比赛,现在又听安妮这么说,就开门见山的问:「什么假比赛。」
祁画没办法,只好把事情说了一遍,十一脸色相当难看,说:「领队说的?」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祁画赶紧拦住他,说:「你先别衝动,你们都不知道,肯定是领队看我不同意,所以没和你们说,明天就比赛了,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队员,会影响他们发挥的。」
十一说:「怪不得你一天都心不在焉,就是在想这个?」
祁画说:「我……我也不想影响你们比赛,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有流氓来围堵咱们。」
「老公!」安妮说:「实在太危险了,要不然你就同意了吧,还有钱呢,不是说一个人20万吗,要不然就……」
「不行!」祁画态度非常坚决,说:「你不要再说了,我绝对不会打假比赛,绝对不会!」
杨兼看到祁画这么坚定的模样,眼睛里又冒出了小星星,说:「哥哥,你们放心吧!如果以后没人投资你们,我爸爸可以投资你们,你们可以一直打下去,直到拿到世界冠军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