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说对了,杨广对祁画没什么好感,虽然印象也不算差。
杨兼拍了拍杨广,说:「儿砸,上鸭!」
杨广无奈,不过还是走过去,狭长的通道里「踏踏踏」的脚步声敲响,祁画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杨广和杨兼。
「杨先生。」祁画看到杨广,杨广昨天还救了他们,如果不是杨广等人的出现,现在手臂有事的就不只是十一一个人,还有祁画了。
祁画打了招呼,本来要离开的,但是杨广突然抬起手臂,拦住了祁画。
祁画奇怪的看着杨广,说:「杨先生,您有事儿么?我还要准备下一场比赛。」
「比赛?」杨广笑了笑,杨兼可以保证,儿砸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俊美的笑容,一笑起来荷尔蒙乱喷,就跟不要钱似的,带着一股优雅,有一点冷酷,若即若离,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就是好看,这可不是爸爸滤镜的问题,摘掉滤镜还是第一好看。
但……
杨广的笑容可不怎么友好。
杨广还是保持着拦住祁画的动作,说:「比赛?还有什么比赛?打成这样,不如直接弃赛,你的粉丝也好找理由给你洗白。」
「杨先生,你……」
祁画的话还没说完,杨广又说:「怎么?我说的不对?十二分钟让人推了老家,打成这样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职业选手,果然,电竞就是玩物丧志吧,所谓的职业选手,也不过如此。」
「杨先生!」祁画的脸色落下来,说:「这是我个人的问题,请你不要地图炮连累其他人。」
「连累?」杨广说:「你应该比我清楚,电竞是团体赛,而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现在因为你一个人,早就连累了你的团队。」
祁画听到这话,瞬间蔫儿了下来,因为杨广说得对,全都对。
杨兼拽了拽杨广的西裤,小声说:「儿砸,让你上,也没让你火力全开鸭。」
杨广回答说:「我不是大暴龙么。」
杨兼:「……」
杨广说:「既然你没有收钱,为什么不全力打比赛,难道十一的手,就这样白白受伤了?」
祁画低头不语,刚才十一问他的时候,他就没有回答,似乎铁了心不回答。
杨广很有耐心的模样,说:「你不说,我可以跟你耗上,反正你打的这么烂,第二场也不用上了,上去给战队丢脸,粉丝也不好给你洗白。」
杨兼又拽了拽杨广的西裤,杨广挑眉说:「怎么,我说的不对?打得烂不让人说?我行我上都比你这个打得好。」
杨兼:「……」大暴龙火力全开!要不得要不得!
祁画突然泄气地说:「杨先生你说得对,我打得太烂了……」
杨广说:「我想知道你打得烂的原因。」
祁画抿着嘴唇:「杨先生,这事情跟你没有关係。」
「没有关係?」杨广说:「怎么说没有关係?我儿子喜欢看你打比赛,这就是最大的关係。」
杨兼:「……」哇!好有力,又正直的理由啊!
祁画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低着头,双手攥拳,双臂直打颤,说:「我没收钱,但是……他们绑架了安妮。」
杨广说:「你女朋友?」
祁画点点头,说:「对,今天一大早,安妮说要来找我吃早饭,但是迟迟没来,我给她打电话,结果电话里传来安妮求救的声音,一伙人绑架了安妮,说是……」
祁画有些迟疑,还是说:「说是如果我不配合打假赛,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他们……会轮、奸安妮。」
怪不得祁画心神不宁的。
祁画说:「我去了找了安妮的酒店,她不在酒店里,真的被绑架走了,而且这些人还不让我报警,也不让我告诉别人,我……实在没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杨广皱了皱眉,没想到一场比赛而已,竟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果然只要是比赛,就有这些骯脏的手段在里面,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如次。
杨广沉声说:「你去打比赛,我们帮你找人。」
「杨先生?」祁画有些吃惊。
杨广说:「第二局比赛,必须赢。」
「可是……」祁画有些犹豫。
杨广说:「没什么可是,之前让你打假赛的人也说过了,你们可以输成2比1,第二场比赛赢了,对方也有机会赢得这次的胜利,所以第二场比赛不是他们的关键,但是你的关键。」
「是鸭祁画哥哥!」杨兼奶声奶气的说:「如果我们找到了安妮,你却已经输了比赛,岂不是也如了他们的愿吗?不能让这些坏人得逞!」
祁画点点头,说:「你们说的对。」
杨广说:「交给我放心。」
他们说完,时间不等人,杨广和杨兼立刻离开,杨兼说:「这些人实在太卑劣了,不过……咱们要从哪里下手去找安妮?」
杨兼说着,嘟着小嘴巴不甘心:「这个安妮,之前还黑过我儿砸,我现在却要去找她。」
杨广想了想,说:「去找领队。」
领队和打假赛的人是一伙儿的,说不定领队会知道一些什么。
杨广一边寻找领队,一边给林又亦打电话,让他到后台来一趟,林又亦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乖乖进了后台。
林又亦来的时候,杨广已经找到了领队,领队去了洗手间,正在洗手间里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