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喟嘆拖长了尾音,甜得好似那腻人的棉花糖,能将人整个都融化掉。
秋昀被他这一声轻吟挠得心头髮.痒,浑身一僵——亲个吻叫得这么销.魂做什么?
对方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放缓了侵略,退出舌头讨好地在他唇上轻轻.舔.舐,等他放软了身体,对方又开始用那能酥.到人骨子里的腔调哼叫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堪堪没入秋昀的耳朵里。
他一把将年星元推开,抬手捂住他的嘴,却冷不丁对上四周无数双正在看戏的眼。
「……」这些人什么时候出来的?
「哈哈哈!」有人拍手浪笑起来:「星元,你怀里的小.美人滋味这么好吗?亲个嘴都能叫得这么浪?」
被捂住嘴的年星元眯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秋昀的掌心,吓得秋昀连忙收回手。
这一举动惹得年星元畅快地笑了起来。
他用指腹抹了下嘴角,伸出长臂把一脸错愕的小青年纳入怀中,愉悦地哼笑道:「你们赶紧滚蛋,没看到吓着我家小秋秋了吗!」
「这就成你家的了?」有人调笑。
「当然……」年星元似是想到了什么,搂着人转过身,余光扫过隐在人群中的蒋宵梁,殷.红的唇微微勾起:「暂时还不是我家的,等我.干掉小秋秋的那位男朋友,上.位成功就是我家的了。」
「老大,玩这么大?」
有人惊讶就有人激动:「星元,你这玩得够刺激啊。」
跟能年星元玩到一块的人,都是能玩、会玩、玩得开的主。
除了个别是跟余东凯来的,知道'秋安舒'的身份,其他不知情的人一脸兴奋地爆发出欢呼声和吹口哨声,把幽静的走廊气氛炒了起来。
年星元揽着秋昀在众人狂热的目光中,犹如众星捧月地走进包厢。
包厢再次沦为狂欢的海洋。
在劲爆的DJ音曲中,朗声大笑的年星元拉着秋昀走到舞池,用他所说的超级柔韧的腰.肢在舞池中疯狂的摇摆。
他浪荡的舞姿和空气中迷离的酒香,就像是催化剂,掀起的浪潮引发了所有人的骚.动,所有人衝进舞池,围着他二人跳起了狂欢的舞。
在场唯二没有参加的就是隐在光线不明朗处的蒋宵梁和余东凯。
蒋宵梁第一次没把目光落在年星元身份,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初时舞动的动作有些僵硬生涩,在年星元的引导下.身体动作越来越流畅,几乎能跟年星元斗舞的『秋安舒』身上。
舞池中的『秋安舒』一改昔日作风,行为举止大胆开放——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秋安舒』,他不由地深思,难道以前的温柔腼腆都是装出来的?
蒋宵梁印象里的秋安舒,是个用温柔掩藏自卑的小青年。
可此刻随光影和节奏晃动的『秋安舒』明明只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可一举一动却充满了力量和诱.惑,愣是把阳光干净的白衬衫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他不由地想到了在走廊上『秋安舒』投来的那一记冷光。
一双黑色瞳孔幽幽凝视着自己,不带任何感情,仿佛无尽的深渊,危险之中却又透着致命的探索欲。
这场狂欢终结在凌晨十二点整。
秋昀走出天府公馆时,迎面一股寒风袭来。
冷风灌进他单薄的衣料里,将满身的热汗吹干,只留下一阵阵寒意。
他正要穿上外套,一具滚烫的身体裹挟着浓郁香水味从后面贴了上来,附在他耳边用低淳的嗓音道:「我刚才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秋昀问。
紧追出来的蒋宵梁也听到了俩人的话,促足在原地。
年星元轻笑了一声,呼出的酒气伴着暗哑的嗓音拂过他的耳廓,穿进耳膜:「你跳舞的时候,撩起的衣摆下有腹肌。」
「……」这是哪门子优点?
年星元却是喘了口气,压抑声音道:「我想咬你的腹肌。」
俩人身后的蒋宵梁愣了一愣,走上前隐晦地朝『秋安舒』的腰看去。
一身干净的白衬衫,下摆扎进皮带里,勾勒出流畅的腰线——他又是一怔,『秋安舒』的腰这么细的吗?
注意到蒋宵梁眼神.的年星元不悦地皱起眉,鬆开手拿起秋昀手臂上的外套,便披在了他双肩:「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秋昀瞥了眼杵在旁边的蒋宵梁:「我跟我男朋友同居,你确定要送我回去?」
秋安舒的住所确实是蒋宵梁安排的。
但蒋宵梁并不经常住在那,只有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住下。
大概蒋宵梁觉得这就是个玩意儿,不配让他碰;又或是蒋宵梁只是找个玩意儿缓解心中求而不得之苦,还没到让他碰的地步。
因此秋安舒跟他在一起半年,还没上过床。
秋安舒并不知晓这些。
在他眼里,这是他们二人的爱巢;可在蒋宵梁看来,那套房子不过是他豢养秋安舒的金丝牢笼。
年星元扳过秋昀的肩膀,细心地为他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眼中漾起的温软秋波像是在对待珍视的情人:「这么晚了,你男朋友应该已经睡了。」
秋昀见蒋宵梁一声不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还是算了。」
「别算了呀。」年星元将纽扣扣到领口,手指转上,捧起他的脸,望进那双牵动他心的双眼,嗓音迷离:「你想不想跟我试试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