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开车」「彼开车」?
谨以约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画蛇添足,为了防止越描越黑,她直接溜走:「我先去洗漱了!」
逃到卫生间,关上门,谨以约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失言,脸颊一阵发烫。
卧槽?
我刚才在他面前到底说了什么?
不过看他那表情应该是没听懂?
上天保佑让他赶紧忘了这件事!
啊啊啊!黎星!我要你命!
此时此刻,远在Z市的黎星:「阿嚏!」
助理忙问:「黎总,您没事吧?」
「没事,」黎星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气定神閒道,「就是被闺蜜骂了。」
助理:「......」
谨以约洗漱好出来,餐桌上已经备好了午餐。
向鸿笺朝她招手,「快过来吃饭。」
此时谨以约的意识已经彻底清醒,再加上刚才那一弄,她觉得有点尴尬。
尤其是想到昨晚的那个吻。
那个意料之外的吻,确实让她不知所措,所以,被向鸿笺接回家之后,谨以约随便找了个藉口就睡了,一是真的困,二是......
二是,她可能潜意识有点想逃避。
她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就......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两个人共处一室,谨以约本以为经过一个晚上,心里的那股害羞劲儿能消散点儿,结果发现——
根本没有!
向鸿笺看出她的心思,忍着笑意,明知故问道:「怎么站那儿不动?」
谨以约目光微垂,閒扯道:「我在欣赏我的拖鞋。」
向鸿笺:「......」
「喜欢吗?」
「嗯。」
向鸿笺走到她身前,看到她泛红的耳垂,知道他还欠她一个解释。本来是想吃完饭再说,但看现在的情况,不先说清楚了,这姑娘饭都吃不踏实。
「谨以约,我先跟你道个歉。」
她终于把目光从拖鞋上收了回来,抬眸看他:「道什么歉?」
他说得诚恳:「为我昨天的逾距,跟你道个歉。」
谨以约却轻哼一声:「你对我做的逾距的事儿多了,不差这一件。」
她这一句话,直接把向鸿笺整不会了。
「这怎么听着我跟个渣男一样,」他忍不住笑,「我都对你做什么了,说说看,我替你讨回公道。」
谨以约煞有介事,开始一一列举他的「罪状」:「摸我的头,还有眼睛,还抱我,还......」
还亲我。
「怪我么?」他突然问,声音沉下来。
谨以约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把目光落了下来,轻声说:「不怪。」
他追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怪我?」
她也追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听到她的反问,向鸿笺低笑一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心想到底是做记者的人,不只伶牙俐齿,还能轻而易举地扭转风向。
气氛沉默了一瞬。
这次,谨以约先开口:「向鸿笺,我去年年底考研了。」
向鸿笺:「?」
这话题转变得有点快吧。
「我觉得,我肯定能考上。」
向鸿笺:「?」
这到底是什么谈判策略?
谨以约忽略他持疑的目光,按照自己的轨道往下说着:「我三月份复试,复试完可能就要跟着导师去拍片,九月份入学,我考的大学在B市,研究生至少要读两年。」
听到这儿,向鸿笺神情一怔,瞬间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说这件事。
「所以,我自己能随意安排的时间没那么多,」谨以约抽了下鼻子,「我怕我要是不来,你就被别人抢走了。」
向鸿笺听着她的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把她拥入怀,然后,一个吻落在她发端。
「放心,除了你,没人抢得走。」
你还不知道吧。
我跨越所有山海,都是为了朝你奔赴。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向鸿笺想到她昨晚就没吃东西,拍了拍她的肩,话里含笑:「可以吃饭了吗?我的女朋友。」
谨以约在他怀里点点头:「嗯。」
这一桌菜做得都很合她的口味,从昨晚到现在,谨以约感觉自己被他照顾得事无巨细。
「下次让我来做饭吧,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
向鸿笺说:「尝过了。」
「嗯?」
「你给酒店前台送过饭,忘了?」
「原来你吃了啊。」
他失笑:「怎么能舍得不吃。」
「你那天结束不是都半夜了吗,那都不新鲜了。」
「你做的饭,我管它新不新鲜。」
「......」
吃完饭后,向鸿笺说:「我等会儿要去趟医院。」
谨以约很理解:「没事,你忙你的。」
他不想她大老远跑来,还一个人待着,说:「你跟我一起去吧。」
「啊?」谨以约一愣,「你去工作,我去打扰,这不合适吧?」
「不是去工作,我之前带过的一名研究生,受伤住院了,我去看看他。」
「好,」谨以约应下,「那我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