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怪哉!莫不是这逍遥宗弟子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宝物』,老祖我竟然看不出他的骨龄。」
那是!连之前灵虚期的她都看不出半点端倪。
这明显修为都没到灵虚期的大叔又怎么可能从羽真身上看出什么。
宫茉月带着几分无奈地想着,而另一边,那刚刚强买灵植的男修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羽真收拾妥帖了,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直接从城内丢出了城去。
只留下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
那些守城卫士见此,本来还想上前来提醒一番「城内不许私下斗殴」的条例,却见宫家本家的老祖就在一旁看着,既然是老祖默认的,那他们也就没有插手的理由了。
羽真颇为潇洒地将那储物戒指转手扔给了那摆摊的女妖修。
又媚又艷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地走了回来,如果不是深知这厮的冷血和完全不看旁人脸色的行事风格,宫茉月都要误以为他脸上写着「求表扬」三个大字了。
可惜的是,羽真此时真的怀着这样的心理,所以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的他的心情,就别提有多郁闷了。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刚刚摆摊卖灵植的小狐妖竟然还不怕死地跟了上来。
「那个......以后可以让我跟着你吗?」狐族特有的媚眼盛满了期待地仰视着羽真。
这隻小狐妖显然是因为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不过才筑基期的修为就已经可以化形了。
羽真本来就瞧不上弱小无能的同族,刚刚要不是因为宫茉月一句「跟我没关係」,当她是在说反话的他也不会多管那点閒事。
这会儿见这女妖修贴过来,就更添了几分反感。
所以连话都不想搭理她,只跟着又往前走的宫茉月他们。
身后的狐族女妖修也不气馁,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宫茉月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女妖修一脸小媳妇模样地跟着寒着脸的羽真。
因为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狸耳朵,宫茉月又多看了她几眼。
大概是因为原形是擅长魅惑之术的狐族,那女妖修就是化为了人形也长得比常人娇媚得多,相貌和身材都生得极好。
即使身上只穿了一条品阶一般,没什么附加效果的粉色长裙,也依然显得风姿绰约。
当然前提是不要跟旁边的羽真作比较,儘管羽真是男修,但是就凭他那雌雄莫辨的外貌,宫茉月敢肯定,旁人大多都是靠他身上的雪衣道袍才能确定他的真实性别的。
「你又看着我做什么。」
还在为刚刚得不到「夸奖」而觉得心里彆扭的羽真这会儿又对上宫茉月那审视的目光,一双媚眼都眯成了一条线。
「没有啊,我才没看着你。」
宫茉月当下就把视线别开了,难道还要让她承认自己不小心看对方看呆了?想想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羽真又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甚至传音给她,善心大发地问道,「你想不想我解了你身上的穴道。」
「!」听到对方传音的宫茉月登时停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可惜当下想要跟他传音才发现自己此时连传音都没办法做到。
只能凑近几步,低声地对着他开口道,「想!要怎样你才肯解了我的穴道。」
两人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羽真都能闻到她身上干净的气息了,于是他心情真的变得不是一般地愉悦,「很简单,我们订个契约吧。」
该死的!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只是那「契约」哪里是能随便订的!一旦订下,结果可不比沾了因果好到哪里去。
可是眼下两者对比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比能让她恢復修为更重要的事情了。
无法使用灵力,她就只能一直处于这样被动的状态,不只受制于羽真,面对任何一个有修为的人,她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好,那就订立契约。」
宫茉月答应得这么痛快,显然是羽真没有想到的,「你不先问我准备订立怎么样的契约吗?」
想当然不外乎就是能「奴役」她的契约,宫茉月连问都懒得问。
羽真见此,屏蔽了周围的一切,然后咬破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十分复杂的契约纹。
宫茉月等他画完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了上去。
那血色的契约纹立刻便化为了一道红光消失在了两人的身上。
如果宫茉月当时有仔细看那契约纹的话,便会发现,那契约纹的轮廓看上去像极了一朵怒放的红梅。
可惜她的注意力全在这之后的解穴上。
羽真倒也爽快,当下就在她身上点了几下,灵穴一通,宫茉月瞬间觉得身心一阵舒畅,重新感受到身体里丰盈的灵力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不过因为此时几人所处的位置,她又在眨眼之间敛去了自己身上的气息。
两人从交谈到订下契约,再到解穴只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再加上羽真的有意屏蔽,就是走在前面的臻新老祖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身上的灵力一经恢復,宫茉月心下一松,也终于有心情观察周围的情形。
但见街上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奇珍异兽的坐骑,能跑会飞的都有,只是在空中飞行地却是极少,偶尔会有刚入城的修士,显然还没搞清楚朱雀城的规矩,刚飞上天就被守城卫士给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