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笙吞咽了两下唾沫,「六号是我,一号是谁。」
林飘飘立刻想到什么,抬头望封驭,男人已经亮出了牌面,「一号是我,可以吗?」
「神了,一上来就这么刺激,意思意思就行了。」方魏尔眼睛在两人之间打转,「是亲脸还是......」
「当然亲脸了!」林飘飘忿忿道:「别玩过火。」
「不过火,有什么意思。」
封驭的脸孔在昏黄的吊灯下,明暗交加,头髮特意做过,露出了额头,只有一部分垂在眉上,露出优越的眉骨和额头。
他重新把烟夹回手指间,香尘细细,宛如佛龛前袅袅白烟,光打在一枚冰凉的戒指上,和手背凸起的青筋连成一条堕|落的曲线,扶笙不紧张,甚至有些期待。
「封老闆,需要时间做准备吗......?」扶笙喏喏地说道,眼尾漾着桃红色。
封驭不紧不慢地把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翻,勾|了|勾|手指,让扶笙过来。
扶笙小步移动到那儿,涨红了脸蛋不敢看他,封驭当着几个人面伸手抚|弄过扶笙的指尖,和她十指交|缠,一把拽下让她坐到大|腿|上。
「就你欠|吻。」
▍作者有话说:
v后不能保持日更,最近事情很多,写文速度也很慢,经常会卡文修改重写,不能接受的小可爱,可以等我完结后再宰~
谢谢大家支持和包容(跪orz)下一本不会这样了,会全文存稿后再开文!
第17章 黎明 [VIP]
扶笙的坐姿随着封驭|腿的变动, 越来越放不开,纤薄的脊|背被|顶|到桌沿,硌得生疼。
女人压|抑的惊|呼声, 和着桌面抖动的碗碟杯勺, 银质的刀叉|撞|击白瓷碟子, 剩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向别处,这副艷|丽的场景, 就算是林飘飘也不敢瞪眼看。
封驭的手|指|灵|活地哄着扶笙将嘴|张|开,指腹抵住她水|润的下|唇, 扶笙几欲闭眼,感受他柔|软的入|侵。
迷|蒙的双眼因为夹|着|的|腿, 失控地沁出泪,扶笙两腮通红间,嘴|唇里被|塞|了样湿|濡的东西。
微瘪,烟草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扶笙敛眸,还没等被呛到, 封驭已经把烟取了出来, 重新咬回齿|间,坏笑地看了她一眼。
封驭逮住意图偷瞄的方魏尔, 「这样也算吧,间接亲|吻。」
「这...这...问我干嘛你小子,问国王啊!!」
扶笙的|腰|隐匿在桌面下,一隻大手自从|贴|上|后, 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腰|际被人掐|了|下。
「问你呢, 算不算啊。」
封驭的嗓音难以言喻的懒散, 好像每一次事|后|清|晨的耳畔呢喃。
「算...算...」扶笙看不到后面的人的脸,就算看不到,也能想像到他们脸上的神情。
这两个字音,奇怪的颤抖,奇怪的昂|奋。
变成一个因和他吸同一根烟而无声狂欢的人。
之后又玩了十几局,扶笙耽|溺于此刻的欢|愉中,她从小到大都活得过分孤独,日日与芭蕾相伴,嫌少有知己好友相伴,她害怕一个人,又只能一个人,年深月久,对热闹尤为嚮往。
她忆起童年在岛上,饭后一个人去海边吹晚风,看远处沉降的红日,脚踩在碎石子铺就的海岸,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再回去。
那时就特别希望有三五好友相伴。
墙上的钟表是老式的挂钟,每到整点,都会从下面的小门里跳出一隻鸟儿,咕哒咕哒地叫唤。
从钟下走过的一对男女,突然大叫起来。
「艹,这玩意儿啥情况,怎么还会漏!!」
姜来被这喊声带出方才暧|昧的气氛,噗嗤笑出声,手疾眼快地拿出手机拍了下来,急得那男人扯着嗓子又喊,「姜哥,删了删了,求你了。」
「方位你怎么又找了那个波兰女人的房子。」
姜来边把手机往上举,边转移话题。
苏嘉艺也抿嘴笑,给一群发懵的人解释道:「是那位设计师的小习惯,里面装的是干净的杜松子酒,可以喝的。」
扶笙看着几人打闹说笑,嘴唇边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殊不知身旁美|艷的女人已经注视她已久,林飘飘心里盘旋了几分钟,翘着二郎腿在脑内搜索关于扶笙的讯息。
她过往的人生经历中,关于这两个字的印象寥寥无几。
林飘飘高挑眼尾,不放过扶笙身上的任何细节,她想不承认都难,她有股特别的气质。
无论是那凝聚着柔丽线条的鼻樑,还是轮廓分明的脸庞和白|净细|腻的皮肤,是单纯的美所不能概括的。
——她该是一种甘美。
「扶小姐长得如此漂亮,应该有男朋友了吧?」
扶笙将手里的两张扑克牌翻来覆去地把|玩,听到这问题,放逐的神经被唤醒,手下意识搵了搵脸,「没,也暂时没有找的打算。」
「定是很难找到的,扶小姐找男友的标准也应该很高,普通的恐怕入不了你的眼。」
扶笙苦笑一声,「我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和林小姐是云泥之别,你自信美丽,在大荧幕上受到无数关注,那么多人喜欢,有那么多好朋友,不比我厉害多了?」
这句话,扶笙不是自谦。
是从几年前第一眼见到她和封驭,从心底里发出的哀鸣。
那段寻常的青春里,她混杂在千万普通人群里,做着一眼望得到尽头的事情。而美好,亦如封驭,他使她怯懦,有时,还使她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