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白白当了楚沐二十多年的儿子,在楚沐身边尽心尽力地伺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儿子可不能白白当了别人二十多年的儿子和苦工却没有拿到一分钱,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木乔知道这件事后没说话,开门让他们进来带他们去见楚宿。
一推开门孙晴她们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楚宿,脸色蜡黄不像活人,嘴巴干裂头髮油腻枯黄,房间里还瀰漫着一股臭臭的味道。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这真是不让我们活啊!」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是不是木乔这混蛋欺负你了?」
「告诉爹,爹给你报仇!」
这次赵东倒是硬气,撸起袖子恶声恶气地开口瞪着木乔。
「爸……妈……」
楚宿有气无力地开口,刚叫一声爸妈,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咳咳……」
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气没提上来吐出一大片血,染红了身前的被子,一部分血迹顺着脸往下流。
孙晴和赵东吓得够呛,刚才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木乔一脸嫌弃地开口。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他现在这副样子,当初要不是看他可怜我可不想搭理他把他带回家。」
「你看看现在把我这个好好的房间搞成什么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你们要是想把他带走就赶紧带走吧,看样子也快活不成了。可千万别死我家里,晦气!」
孙晴原本还想去探楚宿鼻息的手赶忙缩了回来,站在一旁想着怎么办。
「我儿子陪你爸爸二十多年,一次当牛做马伺候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家总不能翻脸不认帐,好歹给点钱让我们安葬他吧。」
「哈?你在说什么笑话?你儿子成天惹是生非,我把他捡回家害得我还有让要帐的找上门。」
「你儿子就在这,要死要活和我们家可没关係,直接拉走一把火烧了吧。还有别忘记还这个人的赌债,要债的人还在门口等着你们。」
「哦,对了,别忘了赔偿我这个房间里的损失,这些被他碰过的东西到时候我都要烧掉。」
孙晴他们两个人想起之前那个要债的人凶狠的样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怎么……这也太浪费了吧,好好的东西干嘛烧掉?」
「不烧掉干嘛,难不成还要用死人的东西?你们要是想要直接拿回去。」
木乔的声音很不耐烦,随手抓起几样东西塞到他们怀里。
孙晴他们两个人赶紧把东西放下,唯恐沾上一点晦气,打开门跑出去生怕木乔赖上他们。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和他没关係,你想要把他怎么着都行,我们先走了。」
「哎,别走啊!」
木乔不说还好,一说他们跑得更快。
孙晴她们出门太急忙不小心撞上人,一抬头看到赵文。
哎,对啊,他们还有赵文这个儿子呢。
「滚!木乔家的防卫真不行,什么狗东西都能跑进来。」
赵文低头掸掸衣服,抓起墙角的铁锹就要拍他们。
「啊——!!救命啊!!」
木乔听着外面的尖叫声笑得开怀,把湿毛巾递给旁边已经坐起来的楚宿。
孙晴和赵东急急忙忙躲过赵文的追杀跑到大门口,没看到门槛摔个狗啃泥,坐起来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正拿着刀指着他们。
「啊——!!」
「钱呢?今天再不还钱就把你们剁了。」
滕立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微皱着眉头拿着一把刀,漫不经心地开口把孙晴和赵东吓得一愣一愣的,唯恐他真得砍下来。
「还!还!我们还!」
滕立拿钱回来找木乔他们,看到子安正捂着鼻子一张脸皱成包子站在楚宿躺着的那个房间里。
「臭臭,臭臭。」
欠欠那个小傢伙也在一旁有样学样捂着脸。
「臭臭,羞羞。」
木乔和楚宿正在收拾臭气弹和床单被罩,听到他们的话特别坏地拿着装臭气弹的袋子凑近两个小傢伙。「臭不臭?原来子安也知道羞羞了,那怎么今天早上还尿床啦?」
「唔……」
子安捂着鼻子后退,拉着欠欠跑到赵文身后躲起来。
「坏坏,大坏蛋!」
「大坏蛋,大坏蛋!」
「哈哈哈……」
听到他们两个小傢伙的抱怨,木乔他们三个没忍住哈哈大笑,滕立站在一旁看完全程忍俊不禁。
小孩子真是生活的调味剂,幸亏他们当初跑出来了,要不然子安现在怎么还能活下来。
滕立把钱递给楚宿,还有一张断亲书。
「真是便宜他们了。」
「没想到楚哥这么舍得抛下面子演这么一场戏。」
赵文看到断亲书撇撇嘴,显然不满意就这么放过这一对狗男女。
「只要达到目的,丢脸又有什么关係。」
楚宿淡淡说了一句,仿佛之前那些行为不值一提。
「你以为他们以后会过上什么安稳日子,木衡还有木衡那些家人,别忘了还有宋家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等着吧,以后好戏多着呢。」
他这个大哥是个狠人呢,惹不起。
晚上吃过饭,木乔把明天进森林的东西准备好,早早上床睡觉养个好精神明天和其他人汇合进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