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急着想要出去寻找巫雀族起源,但后来只要一想到破解了秘密,他便能离婚回国,这步伐不觉就慢了下来。
都一月余,炎都还未动身出去查探什么。
菲拉斯温和一笑,并没有追问炎的答案,而是拍醒了一直趴在桌上流口水的伊利亚。
「咦?怎么了?」伊利亚睡眼惺忪地把手里的书竖起,但拿倒了。
「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炎合上书本道。
「太好了!」伊利亚赶紧收拾桌上的书本和笔墨,就在这时侍女通传:「君上驾到。」
菲拉斯和伊利亚纷纷起身,炎也站起来。
乌斯曼和霜牙一起进来的,他们正要行礼,乌斯曼摆摆手,示意菲拉斯和伊利亚都退下。
他们便收拾好东西,飞速走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炎问道。
「刚和几位部落族长用了午膳,小酌了几杯。」乌斯曼微笑着走近炎,「你呢?午膳可用过了?」
「还没开始学习,伊利亚就端来好些糕点,」炎一笑,「我吃了一上午的甜食,胃里都还撑着呢,这午膳就免了。」
「伊利亚真是的,我得说说他。」乌斯曼认真道。
「他胆子小,算了吧。」炎看着他,「你还没说你来干什么?」
「借你的床一用,休憩一下。」乌斯曼撒娇道,「本来还不觉得困,这酒一喝眼皮子直打架。」
「你的床呢?」
「我的床今日也要休憩。」乌斯曼一本正经道,「就不睡它了。」
「乌斯曼,」炎正要说什么,乌斯曼就截断道,「炎炎,你说过不能同床共寝,但借床睡不算违约吧?」
「嗯,是不算。」炎点头,「只是,我也想打个盹。」
「啊……」乌斯曼肩头略垮,「那我回去……」
「一起睡吧。」
「啊?」
「过来。」炎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卧房。
原本书房和卧房是分开的两间,炎觉得地方太大,他就一个人住,便把书房搬到卧房外的客厅里。
「是、是。」乌斯曼连忙跟上,霜牙就地趴下,舔着大爪子。
炎的床很大也很华丽,细白纱床帐宛若雪山上飘着的云,金钩挂着帐子,里面是绣金花的羽绒枕、素青色织锦被子。
乌斯曼第一次进有炎在的卧房,正如他们约定的,如无炎的允可,他不会进来。
乌斯曼生怕被炎赶出去似的规规矩矩的立在床边,说起来他只是想要在炎的床上躺一会儿,因为早上的那个吻,他魂不守舍了一上午。
无论他在做什么、在和谁说话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满脑子都是炎的模样。
如果能闻着炎的味道入睡,应该可以安抚一下自己那颗躁动不已的心魂吧。
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走进卧房时都同手同脚了,站定在床边后,他悄悄瞥了一眼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的乌斯曼,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乌斯曼眨巴着眼问。
「没什么。」炎开始解开冠缨,把那顶金冠放在床边木柜上。
第93章 洞房
乌斯曼呆住, 因为炎不仅去了金冠, 还解去腰带上的玉石佩饰。
「看什么?」炎问, 「你穿着衣服睡觉?」
「啊?对!」乌斯曼想说既然是小憩,那和衣而卧便可,但他很快又道, 「不,我还是脱了睡!」
炎不理他, 背转身, 继续宽衣。
乌斯曼便也把王冠去了, 手上那些宝石金戒也统统取下。
待乌斯曼把外袍脱去时,炎身上只剩一件贴身亵衣和亵裤了。
乌斯曼不觉盯着炎的脊背看, 那瘦肩、那窄腰……那修长结实的双腿……本王的媳妇当真是好看啊,好想将他从头到脚亲一遍,不,是十遍、一百……
炎回眸, 看着乌斯曼:「你看够了吗?」
「呃,」乌斯曼尴尬极了,「抱歉。」
「也不用抱歉。」炎掀开被子一角躺入进去,然后背对着乌斯曼而卧。
乌斯曼定了定神, 但没敢像炎那样脱得只剩里衣, 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让炎生气的事情。
穿着衣衫还能提醒自己, 压着点狼尾。
乌斯曼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进去,看着炎的后脑勺, 他的耳朵可真红,是热的?
「哎……」炎忽然嘆息,「这种时候如果喝醉的话,就不会觉得奇怪吧。」
「嗯?」乌斯曼没听懂。
「乌斯曼,」炎沉声道,「今天学习西凉文的时候,我知道了你名字的含义。」
「祭品和器具吗?」乌斯曼一笑,不由打趣起来,「炎炎,你不用放在心上,不是还有母亲给孩子取阿猫阿狗的名,我好歹还当了一回圣器。」
「这件事我本来就没有放心上,因为你既然没有改名就说明你已经放下了。」炎忽然转身过来,双颊嫣红,愣是给他一本正经的神情中透出一抹诱人灼色。
「那你想说什么?」乌斯曼的心不觉颤动,但他使劲压制着,不敢有半点的风吹草动。
炎眼波流转,薄唇轻启道:「乌斯曼,我想要你。」
顿了顿,炎补充道:「很想。」
「哎——?!」乌斯曼翠绿的瞳仁剧烈一缩,不觉坐起来,「什么?」
其实第一句他便听到了,只是太吃惊而傻了,直到第二句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