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兰斯却没有倒下。
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伊莎并没有多意外，她把笔记扔到地上，顺便踩了两脚。
兰斯苦笑着捡起了笔记。
他简直不敢说话了，现在他觉得之前那个陷在过往温情里的兰斯就是个白痴。
伊莎殿下明明恨他恨得要死，连那样迷惑的场景都没能让她改变抉择。
“告诉我。”伊莎轻声道。
兰斯不答，却反问道：“你想杀死我吗？”
“我能够杀死你吗？”她冷笑。
兰斯摇了摇头，他的面色本就并不红润，此刻更显苍白：“我知道我或许是妄想了，然而，然而……”
他一连说了两个“然而”，却无力吐出下面的话，只能默默凝望着她。
伊莎也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伤到他了，但她并不后悔。
这是他应得的，她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兰斯看着她，这个当初他狠心选择杀死后来又不断寻找的人，这个沉湎在他梦魂中数百年的人，这个时至今日才终于相见的人，不该啊……不该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