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没想到挺清秀的吗,不过,就是长得细皮嫩肉像个娘们儿!”
“哈哈哈哈哈!”身后的众军士跟着一併嘲笑。
琴师却并不在意,慢悠悠施了个礼:“在下正是晏颂!”
那人冷笑一声,也不废话,把一张纸扔在他脸上:“听说你琴弹得好,我家大人有令,让你年关进宫去给宫宴助兴!你小子好好待在平阳城,敢跑,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等人浩浩荡荡的走了,那伙计才皱着眉头一脸颓丧:“哎呀,我可是听说这帮人没一个善茬,听说那个刘聪,就是个茹毛饮血的恶魔,若……若不是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我一定搬出平阳!”
“无妨,”晏颂拾起那张纸,往宫城的方向看了看,掸了掸土,伸手拍打着小伙计的肩:“我就去弹弹琴,没事儿,正好可以看是不是真如你口中所说是个茹毛饮血的魔头!”
小伙计被掌柜叫走,而晏颂径自入了后院,进屋后,将门掩上。
“主子,怎么样?”越临和尹都围了上来,前者忍不住问。
“不出所料,”晏颂眼睛一片清明,因为深思,而泛出冷光,“现在宫中防护太严,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南方又一直蠢蠢欲动,难保刘聪不会动了杀心,拖下去未免夜长梦多。我们等得起,阿炽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