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啦。」白妖娆将它推回,又说道,「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还要拜託你帮我照顾好他,越来越瘦了。」她默了片刻,说道,「他也不找份正经的工作,当年的梦想怕已经全忘了。」
楚楚见她嘆气,顿了顿说道:「我年后就要去法国留学了。」
「留学?」
声音传来,只见秦衫正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大袋的各色零食。白妖娆说道:「你又买这么多垃圾食品,打算十天不出门?」
秦衫无视了她,看着楚楚说道:「什么时候去?」
「还在办签证,估计是年后一个月。」
秦衫默了默,白妖娆嘆道:「我才刚拜託她照顾你来着。」
「你是当我是三岁小毛孩,还是你考虑的事只有三岁以内?」秦衫毒舌道,见她抽鼻子,将她推出门,「我不是何枫,在我面前哭没用。」
白妖娆瞪着他,踉跄着退了出去,顶着门不让她进来。
楚楚眨了眨眼:「就这么……把她赶走了?」
秦衫耸了耸肩,问道:「难道你要听她罗嗦上三个小时?」
楚楚摇头,又小心翼翼问道:「你们是朋友?」
「大一届的师姐。」秦衫走到冰箱处,打开后问道,「喝啤酒吗?」
「不喝。」
秦衫拿了两罐啤酒,喝了一口,却不见他冷。楚楚伸手碰了碰那啤酒罐,手指立刻传来了冷意。她拿过啤酒,说道:「这么冷,喝下去胃要坏了。」
「习惯了。」秦衫放下啤酒去开零食,就见楚楚把另一罐也拿走了,他笑了笑,「你被白狐狸上身了?」他打开一包零食,放到她面前,见她不动,笑道,「你的手拿着酒,就不冷么?」
被他这么一说,倒真的觉得冷了起来,她问道:「你还喝吗?」
秦衫默了片刻,说道:「不喝了。」
楚楚放下心来,将啤酒放在桌上,手掌已经被冻得有些通红,她正搓着手,却见一股暖意侵来,刚抬起头,便见秦衫的脸已被放大,她瞪大了眼,已能感觉到冰凉的唇压迫而来。
手刚抬起,便被他握在手中,整个后背已压在沙发上,几乎要忘了呼吸。
「我差点忘了……」白妖娆猛地撞门进来,见两人这个阵势,诧异了片刻,「啊噢……我……你们继续……」
趁着秦衫一愣,楚楚已推开了他,几乎是跑出了门外。
白妖娆见秦衫冷冷的看过来,干咳两声,说道:「这……这不关我事……」
楚楚一手放在脸上,已烫得脑袋有些昏胀,刚才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第一个念头不是反抗,好吧,是惊讶,但是惊讶之后为什么觉得心里暖暖的,难道不是应该站起身来,踢他一脚吗?
她疾步走着,几乎没有看前面的路,等听到一声鸣响时,听见旁边惊叫声,她才回过神来,左手已被拉住,往后一拽。
她看着呼啸而过的车,又看着拽住自己的人,脸上又是一红。秦衫似乎是刚才一路追过来,气息微喘。他拉着楚楚到了路边,却没有放开,感觉到她在抽手,又握得更用力了些,转过身说道:「别去法国。」
楚楚看着他眼中的神色,感觉那么强烈,却并不像只是见过几次的人般,她摇摇头。两人默了许久,只听秦衫缓缓说道:「我是西湖。」
楚楚愣住了,抬头看着他,那话一直徘徊在耳边。
我是西湖。
我是西湖。
她诧异了片刻,几乎要忘了要问他什么。秦衫无奈道:「楚楚,快回魂。」
「不可能。」楚楚咬了咬下唇,盯着他说道,「声音,声音跟语音时完全不同。」
「因为用了变声器。」
楚楚还是狐疑道:「西湖比你痞多了……」
秦衫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眉却是一挑:「因为现在的我没有扇子。」
楚楚脑子里又空白起来,半晌才吞吐道:「你……你真是西湖?」
「嗯。」
她又是一愣,抬头看着他,似乎隐约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相像的地方。秦衫见她眼中似流动着一种情意,心想她下一句该是问自己什么时候知道了她的身份,却不想她竟踹了他一脚,痛感传来,手却没有鬆开。
「你……」秦衫苦笑道,「你就不能按照剧本走么?」
楚楚瞪了他一眼:「难道你被狼吃了还要傻乎乎的去问为什么要吃我吗?」
秦衫忍不住一笑,说道:「你真是戏里戏外都欺负我啊。」
「明明是你欺负我……」楚楚说道。
秦衫笑了笑,说道:「留下来。」
楚楚默了默,没有作答。再抬头时,只见他的眼中神色已有些不同,两人的心都是微微一动,秦衫已经俯身下来,顾不得这还是路上,也丝毫不避讳来往的人。
此刻他的心中,只想将她留下。
如果她仍执意要走,那他便只能是跟着她走。
她走,或者他跟她走。
他不知为何独独喜欢她,明明脾气并不是太好,心中也才刚下另一个人,他却很想了解她,生怕她这一出国,便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楚楚垫着脚,被他搂在怀中,相吻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是西湖。
想到在阳光广场两人的三次邂逅,画了三次,才终于完成了那一张小小的素描。游戏里分分合合了三次,才终于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