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吗?她就是斯古瑞遗蹟中发出银光的源头,你想要的话拜託你现在就拿走吧!”
金,你真的把我卖了!我心中满是悲愤,这情绪化成一股力量,让我衝上前抱住金的胳膊哀伤地说:“你不要我了?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金一巴掌把我拍开,对库洛洛道:“ 去外面。”说完嗖地一声四个人就消失了。
我擦下眼泪,冷静地分析了自己的处境,又环视了一下小木屋中的摆设,心中暗暗想了个计划——金,你想就这么把我卖了,还早得很呢!
心动不如行动,我立刻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同时还竖起耳朵听者库洛洛与金的对话,要知道羽织的耳朵是很灵的,跑远了就行吗?
伸长耳朵,就听见金说:“……就是以上这些情况,现在她非缠着我说要给我生孩子,你要能接手就赶快接过去吧,我要受不了了。”
库洛洛听了金的话立刻对派克说:“确认一下。”
派克伸出手来,而金十分合作,任由她查探自己的记忆。
派克对库洛洛点点头:“他说得全是真的。”
库洛洛略微思考了一下:“回去看看,确认一下本尊是否真的如此。”
然后四人就赶回小木屋,一开门,金被眼前的情景又华丽丽地震了一下:
我从屋中翻出个围裙繫上,又找了根绳子把头髮扎起来,就等着门一开,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对着金一鞠躬:“您回来了。”金大理石化。
我拉着金走向饭桌,指着桌子上的不明物体说:“人类的妻子是应该给出门在外的丈夫准备好饭的,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如果不对胃口请您指出,我会改正的。”说完转向库洛洛等人道:“客人也请一起吃吧,我做了很多,请不要客气。”
金望着我做的“饭”,我故意把一堆材料切切剁剁,然后都丢进电锅里,接着把所有的调味料全倒了一半进去,这饭能吃才怪。金艰难地开口:“你确定……”
我猜他应该的要说“你确定这些东西能吃?”之类的话,可是我没给他机会,趁着他犹豫抢先说:“厨房里还有一点,我去看看可不可以吃。”说完就往厨房跑,留下一群人对着饭桌发呆。
“要不要吃吃看?说不定很好吃?”金开口道。
库洛洛不愧为团长,这情况下都能继续面瘫地说:“这是她为你做的,你先尝好了。”
就在他们“谦虚”地你推我让时,我在厨房故意用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好奇怪啊!明明早就打开了,为什么还不热呢?啊!我只打开瓦斯,忘了点火了。”说完拿起火柴就点。
金听了我的话警觉系统终于打开,在我划着名火柴那一瞬间将我拉出屋子。
“轰!”巨大的火光燃起,小木屋在熊熊烈火中消失了。
金气得大吼:“你不知道瓦斯开放太长时间会漏气吗?会爆炸吗?我也是疯了,被你那堆乱七八糟的食物吓到,居然连漏气的味道都没闻到!”
你闻得到才怪!我早就在屋子翻出一瓶香水并在厨房里打碎了,还故意把饭做的味道很浓,这样要是都让你闻到那还了得?
不过我表面上还是乖乖地,捂住胳膊低着头。
金顺着我的手看见我胳膊上伤口,声音放柔了些:“你怎么这么笨啊!屋子毁了就毁了吧,怎么你还把自己弄伤了。”
我连忙把胳膊往后藏,但同时把另一隻手抬得更高——那上面有我切菜时故意切到的伤口。然后仰起头道:“对不起,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下回就小心点儿!你……唉!你怎么又哭了?”女人的眼泪是男人最大的杀伤武器,不哭能行吗?但是不能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道的,那样就没有美感了,只会让男人感到心烦而不是心疼。要哭得梨花带雨却不失形象,最重要的是还要能说出成串的句子,要是你哭得气都喘不过来,怎么能说出委屈的话让他自我批判呢?
我一边流泪一边说:“是我不好,我什么都不会,只会说一些让你生气的话,连想给你做一次饭都弄砸了,我……”说到这儿我才装出哽咽得说不话的样子,而金也被我哭得心软了:“你是第一次做饭,当然弄不好了,谁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还有,我没说我生气了,你不要自责了。”
听了这话我立刻顺杆往上爬:“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什么都做不好。可是,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不要不要我,我会十分努力地学习人类的生活方式,我会十分小心不说惹你生气的话,我会十分用心地学做饭,我会……”
金上前拍拍我的头,握住我的手安慰道:“不用学也没关係,你这样就很好了。”
“派克,库哔,我们走吧。”看着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戏的库洛洛终于发话了。
“团长,不要了吗?”派克问道。
“没有那个必要。”说完三人就走了,步伐一如来时一样沉稳,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