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坏事,慢慢等着哥哥和妈妈。”抱着多弗朗明哥的结实的手臂,温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黯然地看着那艘小破船。
这么久的孤独中,支撑着她的只有以往和家人在一起的回忆。
这个时候是该夸不愧是他的种心性坚韧,还是要咒骂一声“鬼地方”?多弗朗明哥一下一下地摸着温蒂的小脑袋,想不出来该跟她说什么。
若是平常他就直接讽刺过去了,这么难过孤独直接去死好了,可这个孩子让他开不了口。她那么纯真善良,跟母亲大人那么像,而且,已经死了。
半晌后,拽拽多弗朗明哥的衣摆,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满是希冀:“爸爸,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们回家,不是我带你回家,仿佛他本就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一样。一字之差,给心思细密之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多了那么多的亲切慰藉。
于是,多弗朗明哥柔软的粉毛大衣上面多了个粉软的小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