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指不住地翻动着,不一会儿肉的颜色褐红,肉质苏烂,浓香外溢。
苏洛抚了抚自己的胃,香味扑鼻,她的脚情不自禁地就走到何岂轩面前,她在欣喜地看着他烤肉……
对于她肚里不断引出的馋虫她是这样解释的,她是被那变态的马给折腾的把胃里的食物给震空了,所以她才会馋何岂轩手里的烤肉。
何岂轩扫了眼一旁眼巴巴看着他手中肉的女人,他抽出一把匕首,把最外层已经烤熟的羊腿切下一块块的薄片放在有粘料的瓷盘里推给苏洛,
“那边有红酒自己倒,你先吃吧。”
苏洛也不客气将两个人面前的空杯都注入红酒,她用叉子把焦香的烤肉放进嘴里一块。
嗯,苏烂醇香,滋味鲜美,真好吃,这绝对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烤羊腿。
苏洛吃着吃着她手中的叉子停了下来,她看了看何岂轩。
此时这个风流的男人正神情专注地翻烤着羊腿,他低垂的角度把他完美的侧脸呈现出来,小麦色的肌肤被热炭熏得有些泛红。
苏洛的心微紧,她叉了一块肉递至何岂轩唇边,“你尝一尝,味道很不错。”
何岂轩抬眸愣了一下,旋即溢出惊喜,他张唇把肉含进嘴里,他忽然发觉这个固执凶巴巴的小烈女也有温柔的一面。
很快羊腿外层都烤得差不多了,何岂轩切下好多肉块到两人的瓷盘里。
他把剩下的羊腿固定好,调小炭火,继续烤。
何岂轩转过身来陪苏洛一起用餐,
“今天的肉腌製的时间过短,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味道会更鲜美。”
“你以前经常来这里……”
“嗯,常邀朋友一起来,不过……”
何岂轩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苏洛,“以后我会常带我老婆来。”
“带我来?”苏洛指着自己,她心有余悸的拒绝,
“算了,再这样飙几次马,我的心臟就要报废了。”
“扫兴的笨女人,别人想坐本少爷的坐骑都求不来,你却不稀罕。”
何岂轩的自尊被打击了,他在别处也曾携女伴骑过马,但这样把女人揽在身前共乘一骑还是头一遭。
苏洛不再理他,苏洛现在找到最好的缓解吵嘴的方法就是默视某人的话。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在如此好山好水好风景的地方,恣意吃肉,畅快喝酒的确很惬意。
“喂,何岂轩,一会儿返回时不要再这么飙马了,否则我们吃的东西都得被你的风驰电掣给折腾得吐出来。”
吃饱肉的苏洛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警告何岂轩。
鑑于某个笨女人说的有理,他们返程时,何岂轩把苏洛轻环在身前。
黑风好似也懂主人的心事,它放慢脚步在碧绿葱茏的林间悠閒地散着步……
微风拂面,一马一男一女,跨过盈目不知名的野花,踩过凄凄的芳糙……
阳光穿过树叶,在他们身上洒下疏疏密密的光影,静谧的树林,风光旖旎,芬芳沁心,身心俱醉……
然,显然人算不如天算,阴晴不定的老天不满这两位冤家和谐共处,临头罩下瓢泼大雨,这两人一马正走在半路上,被浇了个措手不及。
何岂轩暗自算了下,这里还是离木屋近,他不再迟疑夹紧黑风,调转马头往木屋狂奔。
儘管黑风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带回木屋,但马背上的两人还是被淋了个透心凉。
何岂轩进屋就开始脱衣服,他走进浴室只围了条大浴巾出来,他蹙着眉宇看着死都不肯脱衣服的苏洛,
“你穿着这身湿衣服会得病的,乖,浴室里有浴巾,等我把衣服烤干了你再穿上。”
苏洛长发上滴着雨水,人却固执的坐在木椅上瑟瑟发抖……
何岂轩眸中划过异色,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抚上她的额,晕,这个女人竟然在发烧……
生病中的苏洛还在防狼似的防着何岂轩,她推开他的手,把脸扭到一边。
何岂轩怒了,他直接把苏洛从椅子上拎到床上开始扒她的衣服,苏洛头晕晕的,方才黑风奔得她头晕目眩,现在又全身发冷浑身无力,
“你要干什么……”苏洛吓坏了,只是她挣扎的力气愈显微弱,她已阻止不了某人的兽行。
何岂轩把苏洛扒了个精光,把她塞进床上被子里包好。
苏洛小脸开始烧得泛红,何岂轩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这么不抗折腾,显然苏洛的身体素质并不好。
何岂轩把两人的衣服都放入浴室烘干机内,等他再次回到床前,他把腰间的浴巾丢到一边钻进被子里。
他把冷得发抖的小女人紧拥入怀,苏洛直感一具赤.裸的男体包容住她寒冷的身体……
苏洛惊惧了,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苏洛开始不安地扭动,她的臀间霍然多了一个尖硬如铁的硬物,并随着她的摩擦愈发硕大……
何岂轩再用他温热的身体为苏洛取暖。
他本来就忍得难受,被这女人性感的翘臀反覆摩擦,此时更是让他的身体隐忍得疼痛,他勉强克制住自己渐炽的欲.火。
“蠢女人,不要再动了,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
7骑虎难下
苏洛不敢再动,只是她瘦弱的双肩再不停地颤动,她居然在哭……
何岂轩的头开始跳痛了,他最怕这个女人哭,他结实有力的双臂把小女人包裹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薄唇亲吻着她的耳垂,
“不要怕,我不碰你,我只是在给你取暖……”
苏洛委屈地点头,她从没想过第一个与她有肌肤相亲的男人竟是何岂轩这个风流的花花大少,他们这样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让她觉得很羞耻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