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模样打算和顾珩促膝长谈。
“你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昨夜看的可不是你,这你知道的吧。”妙妍战战兢兢地解释道。
顾珩却一副释然的样子,同她说:“我今日来是想同你说个故事。”
“噢?是吗,好啊,我洗耳恭听。”妙妍发现顾珩不是来找自己算帐的,便安心了许多。
顾珩说的故事说长也不长,说短却好像敷衍了故事里的情意。
那是妙妍听过的故事,那是一个小女孩在夜里帮小男孩补风筝的故事,那是一个拿新裙子报恩的故事,那是一个最后没什么好结果的故事。
这些早已听过的剧情从顾珩口中说出来又是另一番心酸,妙妍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
后来顾珩说:“你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死的吗?”
妙妍有些难过地回忆起刚刚顾珩说的剧情:“为那男孩挡了一剑。”
顾珩望着天边的夕阳剩下的最后一丝光芒,缓缓说道:“是啊,她挡了那最致命的一刀,可她身上还有很多伤,都是那男孩一刀一刀刺的。”
这是妙妍没有听过的一段,她惊了一下,问道:“你不是说她和那男孩过得很好吗,那男孩为何还要刺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