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可怎么行?”
顾亭给姜宏也递了个橘子,解释道:“阿姜你也别听她贫了。你知道的,我们都是一样的。”
姜宏才喝完奶茶,谢过学姐后默默将橘子放回到矮几上,默然。的确,她们都是一样的。
唐令仪与姜宏在大学社团相识,她的经历与姜宏相仿,从社团再到书院志愿者,只不过中间溜去腐国读了研。
所谓社团,聚集的本就是一群臭味相投、情怀相近的人。
顾亭笑了笑:“况且,令仪那些专业背景未必真的就埋没了。我们这儿缺的不仅仅是国学老师,负责法务的小姑娘最近似乎要跳槽,我正愁招不到人呢。”
“学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唐令仪闻言大声嘆道,“请我出山可没那么容易,我要预支双份工资!”
顾亭笑出了声:“就你聒噪,你看看阿姜,在这儿七八年,一个字儿都不要。”
姜宏脸红红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唐令仪突然从软座上窜了起来,“对了姜姜,你刚才为什么要说也?”
姜宏:“?”
“还有哪个小妖精也和我一样回国发展了?”唐令仪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姜宏。
原来是这个,姜宏啼笑皆非,一边嘆服唐令仪抓重点的能力,一边向唐令仪解释了前因后果。
“小时候的邻居,上了学就没怎么见了。他之前在美帝留学,据母上大人说下个月就来Z市了。”末了,姜宏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