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全咽下了,才开口道:“毕业后最丰盛的早餐,多亏姜老师了。”
姜宏知道郑以恆研三毕业后就进了报社工作,记者的工作本就忙碌,更何况他作为摄影还有修片剪片的后续任务。如同她还需要备课写教案,都是回家了仍要加班加点的行当,便没有深究郑以恆话里的夸张意味。她想了想,放下筷子,斟酌道:“不必谢啦,就当是昨晚的住宿费?”
郑以恆一噎,抬头看着她:“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可我占了你的主卧,让你睡了沙发,终归不好……”姜宏微微噘嘴,忽而似想到了什么,轻快道,“不过你还有次卧啊……”
似乎……他没有睡在床上,也并非全是她的原因。
“那里头别有他用,睡不了。”郑以恆笑道,“而且偶尔睡睡沙发,挺新奇的。”
别有他用?
次卧的房门一直紧闭,姜宏坐在桌前望门把手,突然福至心灵,戏谑道:“蓝鬍子的密室?该不会藏了什么我见不了的东西吧?嗯……前女友的照片?”
话音落下,两人却均是一愣。
童话故事里的蓝鬍子有一间从不许妻子进入的房间,那里藏着他前六位妻子血流成河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