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只有彼此呼吸时发出的微微喘息声。
“往前走太冒险了,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走到这儿的么?”回头望了眼来路,穆清突然发问。
姜宏迟疑地点点头:“大致记得……莫非?”
“我们往回走,按照来路回徐甜家中。”穆清斩钉截铁地说道。
闻言,姜宏的脑袋回復了一丝清明,颔首赞同:“好!这就走!往前铁定不是我们下午经过的地方,往后却有很大可能回到徐甜家中。再不济,如果在路上遇见了别的人家,也是好的。”
想到她俩连已经走了一回的来路都能在返程时忘记,不知不觉间就走了岔道,姜宏心中哂然,不禁怀疑她们是否真的能够按照设想那般原路返回至徐甜家中。
整张脸干巴巴的,僵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一阵山风携着雨雪席捲而来,露在围巾与帽子外的面颊有如刀割,突然思及自己长了二十七年,从没遇到如此绝望的境况,姜宏顿时疼地连眼泪都快飈出来了。
她牵住穆清的手,宛若打气般捏了捏,又朝她眨眨眼:“这就走吧!趁还有脚印。”
许是下雪的缘故,天色并不像前几日那样阴沉,反倒因为漫山的皑皑白雪泛了层清冷冷的光。
即便因为而气喘吁吁,两人也不再沉默,边向前走边絮絮说着閒话,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