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至于我的家人……」她讽刺的笑了,想着极度重男轻女的父亲,唯「钱」是图的母亲,被父母宠溺长大毫无手足之情的兄长,极度势力又尖酸刻薄的嫂嫂,骄纵的妹妹,还有那两个皮得无法无天的侄子,她的家人有可能对她伸出援手吗?
江筱语困惑的看着孟灵。
她回神,佯装洒脱的一笑:
「他会醒过来的,不是吗?那又何必让家人多操这个心呢?」
江筱语明白了她的难言之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真是一点也不错。
「我想,宋先生有妳这样关心他的未婚妻,就足够了,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孟灵又一次由衷感激她的善解人意,但她挤不出回报的微笑。
「会有雨过天晴的一天的,加油!」江筱语说着,翮然转身,离开了病房。
孟灵想起宋瑞泽远在旧金山的父母,是不是该通知他们呢?
不,瑞泽,你一定会醒过来的。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求救于他们,岂不是让他们更有理由反对我?她的手指轻梳着他干枯的发,深情的凝望着这个她挚爱的男人,痛苦的喃喃低语:「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一定要醒过来,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宋瑞泽是孟灵的学长,他大四时,她还只是羞涩的大一小毛头。他是华侨,来自旧金山,气宇轩昂的他,是许多女同学仰慕的对象。但就像他父母说的,孟灵既无家世也无背景,比她美丽的女孩更多的是,瘦巴巴的身材也不知道能不能孵出个蛋,宋瑞泽究竟为什么选择了她,只有天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