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流年不利,干脆下毒把这些人统统毒死,省得我一个人受苦受难。唉!老天真是不公平,有人吃饱纳凉、有人却得活该受罪、」
晁子齐傻眼了,这女人究竟在干嘛?竟然把茶水间搞得像战场,还把所有的杯碗瓢盘全搜出来,听她嘴里叽哩呱啦的,一会像见到救世祖,一会又怨天尤人,披头散髮、焦头烂耳又念念有辞的样子,若不是她身处在这栋大楼,他准当她是疯婆子。
「喂,你发什么楞?快帮忙啊!」她吆喝一声,晁子齐着了魔似的傻楞楞应和:「喔,是、是,帮忙帮忙!」
他把手上的西装随便一丢,随即转开水龙头。
「动作快点。」
「是、是。」他手忙脚乱的听她指挥:心想,天哪!这女人究竟要搞什么鬼?好吧,姑且就顺水推舟,看她玩什么把戏?
「喂喂,几点了?」
「十点五十。」他看腕錶。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的要回家吃自己了。」她哀声连连,慌乱的在一个杯子里加了七、八匙的咖啡粉。
「这太……别……」他简直是「嘆为观止」而语无伦次了。
「什么?」她侧头见他怪异的表情问。
他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睁睁的看见她又拿起一包味素往那杯里倒,然后是三汤匙薏仁粉。
「什么啊?」她没好气的瞪着傻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