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藉口闭关跑到外面去了。这件事还是魏宗主先发现的。”
“师兄不知道么?”
“师兄那时候刚接手无为峰,忙得焦头烂额,还是魏宗主上听竹轩询问,才知道的。师尊他老人家估计又沉醉在哪里的酒水之乡吧……”
林辉绍短吁一番,发现有些不对劲,看向身侧的洛祁陵,问道:“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祁陵?”
洛祁陵眸色幽深了一些,说道:“近来服用了灵羊辱,夜里果然睡得舒服了许多,这一切都要谢谢师兄。”
林辉绍比比快到自己胸口的洛祁陵,心头郁闷,想起上辈子要仰视的那个身高,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
这不科学!
他想着却又无可奈何。
而二人口中的魏宗主,待得大殿冷清之时,岿然坐在了褐色龙头玄木宽椅上,左手支头,食指和拇指揉捏着眉心。
如今在这无人的殿宇中他褪却了那层生冷的面具,就像是是个失意的悲伤之人,在兀自愁苦着。
“洋洋,洋洋,你在哪里……”
他薄唇翕动,柔声呢喃着。
随着这声声呢喃,右手也在摩挲着食指上的一个翠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