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锥状的漏斗来,再在下面放置一个储纳瓶,催动灵力开始挤压雌灵羊的下腹,簌簌之声响了起来,灵羊辱正汩汩地装进瓶中。
这种情状似乎又触动了林辉绍一些情绪,他的眉眼不觉地一勾,不觉笑了笑,月光透过林隙洒落下来,他的眼角眉梢似乎都盛满了月色。
身侧的洛祁陵心跳又漏了一拍,呆呆地问道:“师兄,你笑什么呢?”
“我笑啊,我在你这么一般大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晚上,师尊一边猎取灵羊辱,一边逗我的事情。”
“逗你?”洛祁陵实在有些难以想像这种场景。
“是啊,那时候,师尊说灵羊辱富含充足的钙质,可以补充骨骼生长所需要的营养……” 林辉绍倒是没注意到他的神色,继续沉浸在往事中,神色恬静,“可是后来我翻遍了经阁的藏书,也没有找到任何元素中关于‘钙’的描述,这一定是师尊他喝醉酒胡诌出来诓我的……”
“师尊他,一定很疼爱师兄你吧。”洛祁陵看着林辉绍这幸福的神色就有些明白了,语气有些黯然。
“师尊他若是回来见到了你,也会很疼爱你的,祁陵。”林辉绍看着洛祁陵认真地回復道。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八个字不知怎地就涌上了洛祁陵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