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气运之子,竟然如此虚弱着。
奇哉怪哉。
按照自己看的那本书中所述,这位未来的洛师弟应该早已经坚强地活蹦乱跳起来了。
其实林辉绍漏了自己这个变数,人若是在艰苦的环境中压抑着,所有的坚韧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的支撑,如今这个还是孩子的傢伙被人如此细心照顾着,那多日积攒下来的伤痛虚症都一齐迸发了出来。
所幸第二日一早,这个孩子终于是清醒过来了。
“醒了话,就起来吧,这是灵米粥,很稀薄,正好适合你的身体。”林辉绍对着床上的孩子说着。
那身着灰衣的小孩,于是也乖顺地下了床,却发现床脚放了一双锦绣织就的短靴,虽然有些被压折过的痕迹,但是仍旧很贵气。
他突然顿了一下,目光四处趋巡了一下,却并没有看到自己的那双灰布鞋。
林辉绍坐在红色的圆桌前看也没看身后,不过眼睛倒似乎长在后面似的,解释着说道。
“你那双鞋,我不慎弄丢了,这是我幼年的鞋子,你不介意的话就穿着吧。”
之后就再无声响了,只剩下身旁的白粥在氤氲着袅袅的热气。
洛祁陵于是安静地将脚步伸进了这锦鞋中,这是他平生穿得最贵的一双鞋了。
幼小的时候在村里,还羡慕旁人家的孩子过年的新衣,自己却只有褴褛旧衣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