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苟延残喘的属下。
那属下这会儿嘴角仍旧在沁血:“白魔使,属下求你怜惜,给属下一个痛快,咳咳……”
白魔使看了他一眼,嘴唇轻动:“好,暗五。”
下一刻一挥手,这魔徒握住脚踝的手,立刻鬆软了下来。
失去了生命的躯体,也就顺着这股波动,倏然落入了下方,一丝声响都没有的消逝了。
白魔使脚下急速失重,她立刻又从空间戒指里抽出几根软绳,灌注些微灵力,左衝右突地翻越起来。
林辉绍这边也不好受,也早备好了一些长鞭物件,做好翻越的准备。
修道多年,一朝要学人间樵夫手攀脚蹬,其心累程度可想而知。
柳长老抽出女儿腰间的软鞭,临空一抖,这软鞭已化得极长,而他自己也似受不住似的,猛俯身一呕,一道血线顺着嘴角下来。
背上的少女神色俱白,疾声问着:“爹爹,你怎么了?”
他喉结动了几下,似乎吞咽了什么东西,随即淡然道:“没事,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