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褐色门户,随即屋内便传出一声“进来”。
玄衣青年便立刻推开屋子进了来。
此时屋内的白衣青年正收束自己的打坐姿势,睁开那双眼睛看向来人。
“祁陵,怎么这个时候又过来了?”白衣人问。
“我在屋子内睡不着,而且黏在脸上的这层东西实在是难受的紧。师兄,不难受么?”名叫祁陵的黑衣人问道。
“还好,习惯就行了。”白衣人下了床踏,来到桌前倒了一杯热茶,细细品酌。
白衣人的面色是偏白的,白得带些病殃殃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要被风吹倒的样子。
那祁陵在他对面轻声道:“师兄如今这幅模样,倒是惹得祁陵想要多加疼惜了。”
白衣人放下了手中的被盏,笑道:“没大没小,你的模样又好到哪里去,凶巴巴的看着就让人厌。”
“我这副样子,还不是因为遵从师兄的指示么?”坐在桌边的玄衣人说道。
“算了,我也不与你争论了,只是明天的天姝秘境,是此行的重点,你要多加上心。”白衣人说道。
“放心,祁陵谨遵师兄之令。”玄衣人应道,随即又摸摸自己的脸,“师兄,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倒是非常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