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致对外,等外部事情解决了,再解决你我之间的问题,这是自然的,只是我也一时之间想不到好办法,所以只能提给你听听,回去后,我们再慢慢想吧。”云攸道。
他相信,以赵麒对商乐势在必得的心理,听自己提起这个,肯定会想办法整治那苍剑的。再者,赵麒目前比自己占优势,已得到商乐一点喜欢,一般人,当自己手里没有那个东西时,想表达占有欲也表达不了啊,顶多是争取欲;如果东西到手了,就会在心里打上“这是我的东西”的烙印,一旦发现谁会动自己的东西,多半会大打出手的。云攸对这一点很确信,所以他知道自己的话肯定会对赵麒产生某些对自己有利的影响的。
于是当下两人达成协议,暂时平定了纠纷,云攸便心满意足地回府了。
第三十八章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正当云攸得意于自己搞定了赵麒,并准备看赵麒如何整治苍剑时,一件意外发生了。
在他找赵麒的当儿,关于他、赵麒和商乐的事,经由孙岷的安排,传入了御史大人郑直的耳中。
孙岷当然是好心的,他主要是想通过阻止商乐考中进士,来达到阻止商乐自裁的目的,另外当然也包含了一点私心:让商乐因此与赵麒、云攸断绝关係。
不过好心办坏事的事那是经常发生的。
郑直是什么人?
郑直这个人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清誉之名也不是外面乱传的,他本来就觉得这几年太平朝风不正想整顿一番了,对那群公子哥儿成天游手好閒就知道玩娈童逐烟花也早看不下去了,现在听说连朝廷未来的希望、大家眼中的少年英才云攸和国之柱石三王爷赵麒都搞出这种事情,心中震怒可想而知,于是当下便着人将商乐提了过来。
商乐对郑直以前一直是只闻其名没见过其人的,这次见了,方知外面传言的确不假。
郑直年约三十五六岁,眉目疏朗,颇有威仪,脸部的线条比较僵硬,一看就是个比较严厉的人,弄得商乐心里有点害怕,不敢对上郑直犹如寒星般散着冷芒的双眼,只低着头恭敬地问:“不知道郑大人找晚生有什么事。”
看郑直这幅模样,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商乐在心里打鼓。
郑直上下扫了眼商乐,颇有疑惑,想着眼前这书生看起来不是那种狐媚之辈啊,看起来挺正常的啊,怎么得来的消息却称云攸和赵麒跟他有考试方面的交易呢?
为了避免出现误伤的情况,郑直便沈声问道:“我听说了有关你跟云攸和赵麒某些有伤风化的事,这是真的吗?”
商乐听郑直问起这个,暗暗疑惑,想他不是早知道了吗?怎么这会儿问起这事来了?
不过仍是小心翼翼地答道:“是。不过……”
本想将自己跟他们是怎么纠缠到一起的事说出来,以证明自己是被迫纠缠的,却被郑直打断了,商乐看郑直要说话,自己不敢打断,只得暂时听郑直说。
郑直一听这事是真的,那本来沈下去的怒火便上来了,声音愈发森冷地道:“我听说你跟云攸、赵麒还有有关考试方面的交易?”
商乐听郑直问这个,这才想起来,先前知道郑直要阻止自己考中进士时,云攸找了赵麒帮忙,心里想,莫不是赵麒做了什么行动,让郑直生气了,郑直可能没法抗衡赵麒,所以直接找自己的麻烦?
商乐不知道郑直单纯是因为听到他们有交易所以生气,还以为是郑直受了赵麒的打压所以想找自己的麻烦,于是当下便道:“这个……这个的确是有点,可我也是迫不得已。……”不敢说“还不是你非要干扰我考试我才找人帮忙的,要不然我肯定不会找人”这样责怪的话,只能道:“那我……我回去跟赵麒说,让他不要做什么对您失礼的事,不过……不过……”商乐想到自己的事,还是鼓足了勇气道:“那您也不可以干扰我考试哦。”
由于两人所想的事情不一致,于是这话听在郑直耳里,与狐假虎威、商乐借着赵麒的势力来压自己没什么两样,当下怒髮衝冠地拍案大骂,道:“好你个狗胆包天的臭小子,还敢拿赵麒压我,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只要有我郑直在朝的一天,你永远都不会考中进士!来人,给我把这个臭小子扔出去!”
也不待商乐分辩,下人已进了来,一左一右钳住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乐,丢出了郑府。
商乐被郑直那话吓坏了,赶紧直奔王府,找到赵麒,哭着问道:“赵麒,你都对郑大人做了什么嘛,郑大人刚才把我找过去了,好一顿痛骂,然后还说……说……”
心里既急切又难过,竟是一口气上不来,结巴了。
“说什么?你慢慢说。”
赵麒看商乐哭得伤心,好不心疼,一边把商乐抱在怀里轻轻抚慰,一边在心里把郑直那个所谓刚直不阿的忠臣骂了个狗血喷头,想着这郑直真正讨厌,当忠臣还当上瘾了,对商乐这样像小羊羔一样温婉的小鬼也狠得下心乱喷,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商乐听赵麒问,在赵麒轻抚的动作下情绪稍稍平静了点,不过仍是哽咽地道:“郑大人说了,只要有他在朝的一天,我永远都不会考中进士了。呜呜,这可怎么办啊?他的样子非常认真,我听说,只要是郑大人想要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是肯定会办得到的,我想现在他真的生气了,可能就是你也没法帮我搞定了,是不是?那你到底都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了啊。”
赵麒听商乐这样讲,心里把那郑直骂了千遍万遍,又想郑直这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