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郑直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告诉我,干扰商乐的考试结果,王律赋予了你这项权力吗?”
“据我所知,他跟你们之间存在性交易,企图以性事换取考试的通过,这是违反王律的,所以他的考试结果当然算不得数。”──这的确是他最开始时知道的事实。
孙岷当时虽然知道商乐跟云攸他们之间的交易不过是以性事换取郑直不干扰他考试,但为了下点猛药,露口风给郑直时,就只模糊说云攸、赵麒与商乐间有有关考试的性交易,所以这也是他那时极为震怒的原因。
赵麒听郑直这样说,哈哈一笑,道:“你这样说事情就好办多了,那本王可以老老实实地告诉你,那时候我们听到了谣言,有流言称你知道乐乐跟云攸的事,要干扰考试结果,乐乐听了这个流言,就跟云攸说,如果他不搞定,就不跟他再来往了,然后云攸就找到了我,我当时想,商乐的这个要求完全不触犯王律,我答应有何不可,于是就答应了。我们只答应了不让你干扰他考试的结果,何时答应了帮他通过考试?所谓的交易,不过是这种可有可无的事罢了!”
郑直听了,只冷冷一笑,道:“谁能证明你的话呢?谁能证明你不是看下官要干扰商乐的考试结果所以才这样说的呢?”
赵麒被他堵得脸上气得青紫。
第四十四章
云攸忙道:“郑大人,就算没人证明,那现在我们不会帮乐乐通过进士考试,全看他自己发挥,这总是真的吧?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理由干涉呢?”
“既然你们不能证明没有性交易,那商乐也许就是性交易犯罪中的犯罪嫌疑人,这样的人,其实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郑直冷冷道,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好嘛,越说,商乐的处境倒越岌岌可危了,照这样下去,只怕回去后可以直接跟商乐说,他不用参加考试了,因为考试资格取消了。
苍剑看那两人败下阵来,只得上前道:“郑大人,在下觉得,你可能搞错因果关係了。你让我们证明我们跟乐儿之间没有性交易,否则的话,乐儿就是性交易犯罪中的犯罪嫌疑人,没有考试资格。那在下倒要问问了,你有证据证明乐儿跟赵麒、云攸之间有性交易吗?如果没有,难道就凭你的猜测,就要判决一个人不能参加考试,或者,就要干扰他考试?那是不是以后天下间所有的事,你都不要证据,就直接凭你的猜测,肆意妄为呢?郑大人向有清誉,今日苍某才知道,原来郑大人的清誉是这样来的。现在,请郑大人给我们四人出示商乐有跟赵麒、云攸性交易的证据,如果没有,我们有理由向大理寺提出控告,告您诽谤,以及滥用职权。当然,郑大人您也可以出示证据,不过我们四人都知道,您所发怒的理由是完全不存在的,你也根本找不到所谓的证据,那么,有着清誉的郑大人,也肯定不会找假证人证明此事,对吧?既然如此,你无凭无据的,还是坚持不放乐儿一条生路吗?”
这一番话说的郑直哑口无言,当下孙岷听了,抚掌哈哈大笑,猛拍了苍剑一掌,道:“姓苍的,不愧是做生意的人,说话有一套啊,是啊!姓郑的根本无凭无据嘛,他凭什么可以干扰乐儿的考试结果?难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啊!这样说来,今天这事往大了说,还真是一件会‘危及社稷存亡’的‘大事’呢,职掌弹劾百官的御史大人,原来是一个不依王法、只凭个人喜好做事的人!”
云攸、赵麒两人刚才因为关心则乱,没想到这一节,此时听了苍剑的话,俱是精神大震,不过这两人狡猾些,虽然支持苍剑的说法,却没像孙岷说的那样直白,只要事情说清楚就行了,过度穷追猛打一来搞不好会弄来反效果,再来他们也不想跟郑直把关係搞得太僵。都是在朝为官的同僚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要事情搞定了,用不着继续言语刺激。
郑直看起来倒没着恼,只道:“就算他没有性交易的事,但是,他跟男人在一起的事总是真的吧?就算我不计较这个,你们也不能保证其他人不计较,与其他日其他官员得知此事干扰商乐的前途,还不如由我现在就直接将未来一切的麻烦终止在源头上,他只要没考中进士,这后面的一切麻烦都不会有了,至于一介糙民的他,愿意跟男人还是女人,是想跟几个男人还是几个女人,都不会有人管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赵麒嘆了口气,道:“你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乐乐就是要考中进士,好告慰他在九泉之下的爹娘,那我们有什么办法?我可以实话跟你说,乐乐就是想考个进士,没想过当官的,这样也不行吗?”
郑直听了只是不语。
云攸急了,道:“就算没违反王律,对这件事,你还是要依照你个人的想法,干涉到底吗?”
“我是为商乐好,也是为你跟赵麒好。就算不为官,只考进士,但终究不比糙民了,受到的关注也比较多。我知道他跟男人有关係,还会依照王律说话,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跟男人搞在一起,不但他会受到流言攻击,你们两人也会受到,所以……”
后面的话没说了,但言下之意,多半如此,搞得在场众人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半晌苍剑方首先出声。
先前云攸、赵麒不想跟郑直把关係搞得太僵,苍剑如何不这样想,他自然也不想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僵,于是在那一番话后,苍剑这次的回答便柔和多了,只道:“商乐的文章写的虽然不是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