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将令。”
侯恂眉头一动,说道:“你是文官,为何如此关心武事?”
“大人,我这次来京不是为了京察,而是想请大人举荐我去辽东为官,我想去!”
权力跟房地产一样,越靠近中心就越值钱。
袁崇焕官大,也是外官,侯恂官再小,也是京官,京官出京大三级,更何况此番京察之后侯恂也要升官了。
侯恂在行人司听到关于辽东的谈话都是消极言论,辽东依旧是所有官员都不愿意去的地方,看着袁崇焕自信的脸,听着他肯定的语气,心头大振:
“你真的想好了?你的考评成绩不错,又为国建功,得了皇上赏赐,京察之后升个主事不成问题,在南方安安稳稳的做官,何必跑到辽宁受罪。”
袁崇焕霍地起身,拱手道:“请大人奏明皇上,让下官守辽东,下官定还朝廷一个太平!”
“好!”侯恂拍案而起,道,“你既有此心,本官明日就上书请旨!”
“谢大人。”
从侯恂府上出来,袁崇焕抬头望着躲在云后的月亮,他能感觉到,他的春天要来了。
第二天,他在客栈里等了一整天都没等来侯恂,第三天也是,第四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待不住了。
他把护卫林凤翔叫来,林凤翔过来见他忙着收拾东西的样子,喜上眉梢:“大人,是朝廷旨意下来了?”
“没有,不等了,我们去辽宁。”
“大人不妨再等几日啊,兴许旨意就在最近两天了,侯大人不是已经帮你去说了么?”
“他说是他说,我去是我去,你快去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大人,要走也总得吃了午饭再走啊,咱又不欠人钱,干嘛这么着急啊。”
“你带上干粮路上吃,已经待了这么些天,带我实在待不住了。”袁崇焕表情急迫,像犹如着了火一数,
即便是武人出身的林凤翔也不由深叹一声:“大人,您这性子早晚闯出祸事,行,我去收拾了。”
午后时分,袁崇焕二人已经出了京师,沿通州往东北方向而去,出了山海关,正式进入辽宁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