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吧。」廖总兵不咸不淡地说了三个字,坐回了案前。
关岗一看,点了点头,对着帐外示意了下,立刻进来了两个精壮士卒,压着糜怀的两隻胳膊把他压在了地上。
「总兵!总兵!」糜怀这下子慌了:「总兵饶命啊!」
关岗看着糜怀,一言不发,从腰间抽出匕首,他再使了个眼色,两个士兵按着糜怀便将他的裤子整个扒了下来,白花花的xia【请不要屏蔽我】身就这么都暴露在空气里。
「总兵!」糜怀哭喊着:「总兵饶了我吧!」
「别怕,很快的。」廖总兵温柔地说。
廖总兵话音刚落,关岗手起刀落,接着便响起了糜怀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叫声简直都已经不像是人的叫声,瘆得人头皮发麻。
廖总兵站起身,走到糜怀身边,此时糜怀已经痛得动弹不得,他躺在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看到廖总兵到他面前,糜怀强撑着最后的意志恳求:「总兵……总兵……」可是却除此之外一个多余的字都咬不出来。
廖总兵蹲下来,擦了擦糜怀额头的汗水:「没事,你会挺过来的。」接着廖总兵说了一句几乎令糜怀绝望的话:「你还不是完整的她,你要成为完整的她。」
糜怀听到此瞪圆了双眼,那两个士兵不顾他悽惨的叫喊声将他的两腿打开。
被这个姿势扯到了伤口的糜怀身下剧痛不已,可他却完全没办法去顾及他的疼痛。糜怀这才明白什么是「成为完整的她」,「总兵!总兵!求你了求你了!」强烈地求生意志让糜怀不顾疼痛地挣扎吼道:「让我去盐田,让我去盐田!」
「我不是你什么妻子,我不是你什么妻子啊!」
但是没有用,关岗已经将刀子擦净,又向糜怀走来
总兵帐中的惨叫,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没人知道后来那军帐中发生了什么。人们看到的只有糜怀最后被抬出来的尸体,那尸体像被血泡了一般,惨不忍睹。
糜怀被抬出去后,廖总兵抿了口酒,他有些惆怅,又有些伤感:他的妻子竟然,又离他而去了。
「总兵。」关岗实时地凑到了他耳前,「又来了几个。」
廖总兵一听,瞬间刚刚那些悲伤全都不见了,他的表情变得太快,几乎有些疯癫的样子。
「去看看。」他对关岗命令道。
出了大帐,廖总兵便瞧见,在大营的空地上,站了十来个饱经旅途折磨的人,那些人中有年纪尚轻的,也有年过半百的,可不论他们是什么年纪,现在站在绿营之中面对廖总兵,都是战战兢兢的。只有一个人,没有瑟缩着身体,仅仅是低着头。
「那个人是谁?」廖总兵微侧过头,问向旁边的关岗。
「是被贬的钦天监监正,叫归雁徊。听说……是祈王的情人。」关岗回答。
「哼!」廖总兵愤怒地道:「耻辱!」
关岗转了转眼睛,没太明白廖总兵的意思,他低声问:「那总兵……」
「别的人遣去盐田,叫归雁徊进来。」廖总兵说完进了大帐。
关岗抬头看了眼归雁徊,和其他的那些被贬来的世家贵族不同,归雁徊站在那里着实是显得有些太过寒酸,可大约是文官出身的原因,又偏偏显出来了那么点遗世独立的意味来。
一瞬间,关岗对面前这个新人有些同情。可是同情归同情,他是绝对不会因为同情心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的。
关岗走到归雁徊面前,凛声道:「名字。」
归雁徊看了他一眼,回答:「归雁徊,字若邻。」
「总兵说看你身子骨单薄,恐怕禁不起采盐的活,特意让你分配你去打扫军营。」关岗说。
但这个归雁徊却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感恩戴德,他看了眼关岗,问道:「从哪里开始打扫?」
关岗皱了下眉头,回答:「自然是从总兵的大帐中开始。」
听到此,归雁徊笑了,答:「多谢总兵美意,雁徊虽然看上去这样子,做起事情来也不会耽误什么。还是带我去盐田吧。」
关岗听此一愣,他还从来没见过放着打扫的工作不做,而想去干那朝不保夕的工作的:「你确定?盐田里的活可不是谁都能干的。刮土淋卤,风吹日晒,而且连饭都吃不上。你这细皮嫩肉的,根本坚持不过一个月!」
「蒙总兵错爱,雁徊先过去了。」归雁徊说着便要跟其他人一起走。
「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关岗狠声说:「这里没有给你耍嘴皮子的地方!」
说完关岗立刻叫来两个士卒,上来压住了归雁徊。在那两个士卒过来的一瞬间,归雁徊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走!」关岗说罢,命令那两个士卒直接将归雁徊押进了军中大帐,而廖总兵就坐在案前,看着归雁徊被押进来。
刚刚在帐外,仅仅是远远看了一眼,如今到了这帐中,仔细看来,廖总兵有些惊嘆,虽然糜怀也算是个清秀可人的人,但若是跟归雁徊比,就像河边的鹅卵石碰到了和氏璧,云泥之别。
廖总兵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这才是他的夫人,这才是。
作者有话说:
哦漏,因为太血腥被锁章了,我简单修改一下
第23章 绿营之二
归雁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廖总兵看着他的样子,让他一瞬间回忆起了当年被和硕部落掳走的时候,那时耶律旻也是这样看着他,让归雁徊成为他的左右手,实现他勃勃的野心和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