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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数罪併罚 作者:三上樽

下人端来刚煮好的甜藕汁,他一口一口慢慢地全喝下了。喝完藕汁他说有些困了,我扶他躺回榻上,就这么睡了许久,他突然又茫然地睁开眼睛。

「严朔……我夜里梦见父王了。」他皱着眉头道,「他怪我给他丢脸了。」

「怎么会,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我捉住他的一隻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形同枯槁的指关节,「你替他报了仇,也保住了皇位。」

元子攸有个习惯,激动起来就会不自觉地去咬左手指关节。有一段时间他的指关节上总看得见牙印,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皇位,迟早会被夺走的……」他喘息着说。

「以后的事,与我们无关。」

他点点头,末了又抬眼望着我:「严朔,你说过要护我一生的。」

我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我会的。」

「你看……我的一生,果真不怎么长。」

「主子,要我陪你走么?」

「不必了……你儘量活得长久些,每年给我烧些纸钱,想想我的好……」他气若游丝地笑了,「除了你,也没人会想我……」

「好。」

元子攸说完这些就闭上眼睛,不再开口了,屋里只剩下微弱而平稳的喘息声。良久,他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却不知在看哪里。

「他死前……是什么模样?」

我知道他在问谁。

「他脸色很白,流了很多血,但死地并不痛苦……」我极其缓慢地说着,却听见自己的嗓音沙哑异常,喉咙干涩得几乎发痛,「他说他不信你要杀他,他说你离不开他……」

一滴液体「啪」地落在枕边,晕开一个小小的圆圈。我这才发现自己竟流泪了。

「他舍不得你。」

不知何时元子攸已经又合上了双眼,嘴角还留有未擦净的藕汁,脸色平静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我就这么坐在榻侧,待眼角的湿意完全散去,才起身默默地退下了。

530年冬,孝庄帝驾崩,时年21岁。

我孤身一人走在回北方的路上。过了前面的河就是河内地界了,寒风裹着雪渣迎面捲来,颳得我几乎看不清路。

隐约记得两年前随元子攸南下的时候也曾从这条路经过。当时我正驾着马车,他忽然从车内跃出扑到我身后,惊得我差点掉了手中的马鞭。

那个时候我可曾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独自回到这个地方?

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仿佛活在宿命里,我娘,彭城王,元子攸,还有尔朱荣。很多事情,在彭城王死的时候,在元子攸答应入宫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只有我自己活得不明不白,活得只有过去,看不到将来。那个男人带走了我的念想,带走了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繫。

「没了我,他不行……他会想我,会想死我的。」

这话就如同诅咒一般,在某一天悄然灵验。而我,直到现在才读懂了他说这话时的眼神。狂妄,不屑,又带着一点点哀伤。

他杀死了他,也杀死了自己。

而我默许了他的死亡。

回首洛阳的方向,天地融为白色的一体。皑皑白雪遮掩住了一切能够遮掩的东西,只在极远的地方恍惚拉出一座宫城的影子。

不见 来时路。

第43章君臣(夫妻)相性访谈·下

31——你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攸:大声说爱,大胆做/爱!

荣:世道不太平,儘量保他安稳吧。

32—— 有隐瞒对方的事么?

攸:早就知道他要篡位,已做好防范措施。

荣:等忙完这一阵就赶他下台,早就受不了他了。

33——觉得对方是个有情趣的人吗?

攸:要不是我主动一个月都啪不了几次,鸡儿长了跟没长似的。所以我说他不适合当攻,严重影响性生活质量。

荣:不太能理解青春期男孩的情趣。

34——做过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

攸:有次打仗的时候乱跑,害他受伤了。

荣:第一次啪完没照顾好他,第二天发烧了。哎,我也是没经验。

35——觉得对方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攸:滥杀无辜!

荣:多了去了,打认识起他就一直在坑我。

36——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攸:只要是他碰我,哪里都是***。

荣:男人哪来的***,这种问题问女人去。

37——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攸:ru头吧……其实我觉得他里面可能更敏感,不过还没考证过嘿嘿。

荣: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感觉他怎样都能爽到。

38——两位与对方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係么?

攸:身经百战。不过跟男人还是头一回。

荣:当然,不过没遇到过像他这么难伺候的。

39——理想中的同居生活是什么样的?

攸:他打他的仗,我办我的公,白天上班晚上亲热,携手共创美好家园!

荣:他乖乖在家自己找乐子就行,别的事用不着操心。

40——觉得对方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么?

攸:他看着霸道,其实也有心软的时候。

荣:没有,表里如一的傻。

41——有没有觉得对方弱爆了的时候?

攸:酒量这么差,混到这步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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