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歌?好啊,我昨天就想去,只不过太晚又太困了就算了。」
「唱歌才不好玩呢,我们去游泳吧...」
侍者笑了笑,「大师一年只来酒店一次,做够足够的蜡像后便会离开,如果错了这次机会大家就得等到明年了。」
众人不以为然,继续讨论着之前的话题。
自从上了二楼,大家好像都放鬆许多。
白韫榭带着温柔的笑意,笑眯眯的看着众人,「你们不打算上去了吗?」
「上去?才不去,那么危险。」
他优雅的喝着碗里的粥,「可是不上去的话,我们就得一直困在这里。」
人群窃窃私语起来,渐渐地分成两个派别,少数人赞同上楼离开这诡异的大楼迅速回家,大多数人则是本着不作死,不主动找死的态度打算在酒店里继续混吃等死。
精英男看着白韫榭的脸,嘲笑道:「你为什么这么鼓励大家去找死?」
白韫榭脸上表情没有改变,「那你为什么这么鼓励大家呆在酒店里?」
「因为酒店安全。」
「你这么确定?」
精英男挺直腰板,用鼻孔怼着他,「当然安全,一晚上下来咱们一个人都没少,还不安全吗?」
白韫榭笑了笑,双眼弯成一道弯月,「是吗?我怎么感觉少了。」
「谁少了?」
白韫榭双手合十,抵住下巴,微笑着看着他。
「你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白韫榭挑着眉没说话,而是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到顾槿依的手边。
「小米粥养胃。」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众人都默默吃着自己脸前的饭,心事重重。
早饭吃的十分不愉快,没一会就各自散去。
见四下无人,顾槿依小声说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白韫榭凑到耳边,「我想去厨房看看。」
「我也觉得饭菜不对劲,尤其红酒,闻起来有点腥。」
两人一拍即合,根据地图厨房在二楼最北边。
酒店所有走廊都铺上地图,踩在上面十分柔软,两人小心翼翼,一路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白韫榭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熟练的别开厨房的门。
「你从哪弄的针?」
白韫榭将门开了一条缝隙,确定里面没人后,笑道:「一楼针线盒里拿的。」
顾槿依:「......」是个狠人。
二人走进厨房。和外面的装潢不同,厨房装潢十分简陋,水池里堆砌着大量的碗筷,不远处的锅炉里还放着一个铁桶。
桶里不知道煮的什么,乳白色的液体不断翻滚,闻起来还有股恶臭。
白韫榭挑起液体看了看,「这是蜡。」
说到蜡,顾槿依皱了皱眉毛,「你不觉得酒店的蜡像太拟真了吗?」
「不仅如此,我今天还发现蜡像还多了四具。」
白韫榭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层楼杀人方式恐怕就是将人做成蜡像,至于杀人条件是什么还不能确定。」
「方小海说昨晚203有异常,算上进错门的,正好三人。那多出来的那具蜡像是谁的?」
「另外让我奇怪的是,这个酒店里所有蜡像都没有画上脸。」
顾槿依绕着厨房走了一圈,她看着盆里粉色的肉馅,用筷子挑起来闻了闻,「这不是猪肉。」
白韫榭指着一块皮毛,「没错,这是人类的毛髮。」
顾槿依恶寒一下,「还好我没吃,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
「多警惕一点总归是好的。」
「昨晚203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但估计这三人是没了。」
顾槿依想了想,「你看这头髮是花白的,昨晚203屋里的人都是青年。这肉馅应该不是他们的。」
「会不会不是我们这批人的?」
顾槿依摇了摇头,手上的线索还是太少,整合起来也推理不出什么。
二人又仔细将厨房检查一遍,没发现什么线索后谨慎的从里面出来。
刚走了没几步,拐弯处一位侍者缓缓走来,「尊敬的客人,你怎么走到这?」
白韫榭温柔的笑了笑,一把拉过顾槿依的肩膀,「我女朋友没吃饱,想到厨房再找点吃的,没曾想,这厨房门没开。」
顾槿依十分配合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是啊,我这个人容易饿。」
闻言,白韫榭点了点她的鼻头,「我还以为我昨晚餵饱你了呢。」
顾槿依:「......」皮一下,你就这么快乐?!
侍者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上前看了看门锁,发现门锁完好无损后欠身道:「十分抱歉,待会我会让人送一些糕点到您的房间。」
告别了侍者,二人又重新回到房间。
在路过203号房间时,停住了脚步。
打扫卫生的老奶奶将推车停到门前,她走进房间里领出三个大黑塑胶袋,费力的往车上搬。
「我们来帮您吧。」
还没等她手碰到塑胶袋,老奶奶一下子就拍掉她的手,「怎么能让客人帮忙,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迅速将塑胶袋放进推车里,顺便还将门边的房卡一同取下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将兜里黑色的房卡插上。
「这203,204号房间的房卡不能用了吗?为什么要扔掉?」
老奶奶笑了笑,「这是酒店的规定,打扫房间后就得换成新卡,新卡不仅不会消磁而且怎么用都不会坏掉。客人,你们的房卡要不要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