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一位光头大叔拍着桌子,「这肉太少了吧?我花了这么多钱就给我这么点肉?」
侍者连忙上前,慌张的说道:「客人,你并没花钱啊」说完,还不停的对着他使眼色,「您一定是忘了,咱们餐厅一向是免费的。」
光头大叔发现众人的视线都盯在自己身上,不舒服的扯了扯领口。
「哦,我记错了。你再多给我上点肉。」
侍者点点头,「好的,稍后我们会派人送到您的房间。」
顾槿依看着光头大叔拙劣的演技,挑了挑眉,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侍者们都觉得他们快死了,这饭菜是一顿比一顿粗糙,有时还能在粥里喝到石子。
众人匆匆吃完饭,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顾槿依洗漱完擦着头髮从里面出来,「你觉得今晚还会有人死吗?」
白韫榭将她带到镜子前,拿着吹风机吹着头髮。
「会,但是不会很多。」
「为什么?」
「因为今天下午他已经做了许多个蜡像了。我要是他就不会这么着急。」
顾槿依放下毛巾,任由他帮自己吹头髮,「跟我想的没错,不过咱们还是没找到钥匙。」
白韫榭笑了笑,「你摸下我的口袋。」
「你该不会...」顾槿依不可思议的转过头。
「我盗圣的名号可不是随便叫的。」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挑着眉露出一个坏笑。
「有了钥匙,咱们明天就更有胜算了。」
白韫榭拨乱她的头髮,「你难道就没有想到要奖励我?」
「嗯,你做的确实很棒,是该好好奖励。」
顾槿依接过吹风机,想了想眼前一亮,笑道:「等我出去,你今后所以的奶茶都我包了。」
她话刚说完,白韫榭就闷闷不乐的一脸阴沉着进了浴室。
顾槿依有些奇怪挑着眉,「书上说的没错,男性才是善变的。」
第62章
趁着他去洗澡的功夫,顾槿依打开窗户透会气,这栋大厦窗外的风景会随着白天黑夜而有所改变,白天窗外一片葱郁,天空湛蓝。可一到了晚上,树林隐去,隐藏在茂密树叶下的坟墓纷纷露出。
如果视力好的话,还能看到那些墓碑上刻着的墓主人的名字。
顾槿依潦草的扫视一眼,在第三排的一个不起眼的墓碑上发现萧天明的名字。
也不知道萧天明闯到第几层,她正感慨着,余光瞄了一眼隔壁房间的窗户。
透明玻璃上有一团红色的烛光在闪动,顾槿依揉了揉眼睛,只见那烛光越来越亮,火团也迅速大了起来。
顾槿依连忙从屋里找了面镜子,将镜子绑到晾衣杆上朝外面伸去。
隔壁屋子住着的是一对杀马特,他们两个青年平时也没啥爱好,这两天一直都在k歌房打发时间。
镜子里两个杀马特青年被人绑在十字架上,脚旁边还有一个炉火,炉火上正是他们之前在厨房里看到的铁桶。
青年低垂着脑袋,皮肤上已经呈现出点点尸斑。
其中一个青年被人割破了静脉,颈部的肌肉和血管有明显的收缩,侍者将挂在他脖子下的葡萄酒瓶收回,晃了晃。
「不错,这小子的血还挺多,咱们下一轮的酒算是有了。」
「是挺多的,埃,对了,你现在攒多少钱了?咱们老闆也太抠了,一个月就给9000冥币。你说咱们靠这点钱啥时候才能出去?」
「哎,那也没办法啊,咱们怨力不行,只能靠打工挣钱。不过我听说一楼的绣娘钱攒的差不多了,估计明天看完展览她就可以回去了。」
旁边年纪最小的侍者问道:「咱们还能出去?」
「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咱们这栋楼里的鬼们只要攒够一亿元冥币,就能和顶楼的神做交换,拿钱出去。」
「神?咱们顶楼住着的是神?」
年长的侍者切了一声,「勉为其难是个神吧,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不过也就是个邪神。」
「邪神也很厉害了,咱们老闆怨力这么强不还是得在他手底下工作。」
「行了行了,别讨论了,咱们还得去207呢。」
年轻的侍者往尸体上浇着蜡,「207也收了门票?」
「对啊,小白推荐出去的,不过我说你小子,有了这单能拿到两万块的推荐费了吧?」
名叫小白的侍者挠了挠后脑勺,「那俩娘们太蠢了,我就随便说说,没想到她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就收。」
年轻的侍者嘀咕道:「白哥,既然他们明晚都得看展览,你说为何老闆还要让我们推荐呢?」
「不一样,自愿收了门票的相当于跟邪神大人做了契约,咱们想什么时候杀死就什么时候杀死,没收门票的会在明天展览上被咱们老闆替换成蜡像,虽说都得死,但第二种会有一现生机。」
「生机?还有人去过三楼?」
年长的侍者点点头,「有过一次,好像是叫什么天明,而且他还偷走了咱们老闆的帐本!」
「我的天,他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反正当时老闆很生气,当年的侍者也都被...」
年轻侍者瞪圆眼睛,「不会吧,咱们老闆还会杀掉我们吗?」
名叫小白的侍者冷哼一声,「你以为咱们老闆是什么好人?你看看楼外面的坟墓,别说了,天亮之前还得把207号房的客人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