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熙最后看向柳昇平铺开来的黑色,柔顺的长髮,「最后甚至连他的头髮都开始长回。那之后我也尝试着剪过他的头髮,但是却都会立马恢復到这个长度。」而到最后,除了柳昇没有呼吸,胸膛没有起伏,皮肤也没有血色之外,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具尸体了。
柳怀竹吃惊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冰魄晶根本就没有这个功能,虽然它拥有保鲜··啊不,保存尸体,凝聚魂魄的功效,但是却根本不可能会恢復一个死人的尸体上的伤口,甚至还有什么生肌的作用。
柳怀竹皱眉,「你确定你没有餵他吃什么东西,或者用了什么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人能用的东西吗?」
邬熙:「······」
邬熙抽了抽嘴角,「我为什么要餵一个死···柳昇吃药····。至于不像是普通人能用的东西···你觉得我能分辨的出来。」
柳怀竹:「·····」也是,他能指望这个把冰魄晶当做千年寒冰用的人什么呢?这么说吧,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冰魄晶就能买下他当初买下的那个庭院,更能买下能填满这整个山洞还有剩余的千年寒冰。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认真的问道,「你当时削下来的『千年寒冰』在哪里?」
邬熙愣了一下:「啊?」
柳怀竹:「快说!」
邬熙:「····我扔了啊。」真的,凭他们的能力,是不可能整块削的。当时那个场景,你用磨来形容都不为过,所以对于那些可能最大都不过一个小石子大小的『千年寒冰』你能指望他留下来做什么?刨冰吗?
柳怀竹:「!!!!」
柳怀竹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几步,用一种看傻『闭——』的眼神看着邬熙。
邬熙:「·····」真是奇了怪了,虽然他是一个将军,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啊?!但是为什么在柳怀竹这里,他仿佛就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呢?
柳怀竹看出来邬熙的不解,冷笑一声,冷冷的答道,「因为你本来就是。」
金穆霄这时却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拌嘴,听到邬熙的话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柳怀竹,「昇儿这是···还有救吗?」
柳怀竹:???
柳怀竹一脸翻费解:「我到底说什么了。你竟然——」
这时柳怀竹突然意识到了邬熙之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以及邬熙为什么虽然都看到了柳昇的尸骨但依旧是愤怒居多,却没有什么绝望、痛苦。
柳怀竹沉默了一下,转头看向邬熙,「你是觉得我能救他吗?」
第零章 番外二
这时的柳怀竹正在办事处, 处理一些事情。他正在儘量礼貌的敷衍面前这位表示自己恰巧路过, 只是想要了解剑尊一些事情长老。这时,原本吵闹的大厅突然却安静了下来, 现场甚至连点走路、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没有了, 而柳怀竹对面一直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长老更是忘记闭上嘴巴,只是死死的盯着柳怀竹的身后。
柳怀竹:?
柳怀竹莫名其妙的转过身,然后惊喜的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剑尊, 正站在门口淡定的看着他。
「师尊!」柳怀竹先是激动的喊了一句, 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抽了抽嘴角,在众人的注视下收回了自己满腔的激动,一脸平静、淡然的走了过去。
众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就这么看着柳怀竹慢慢的穿过了人群。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真·掉根针都能听到的寂静之中。
柳怀竹盯着众人火热的视线,淡定的走到了剑尊的面前, 他仰头看向剑尊,立马露出了一个温柔、美好仿佛周围都在飘着小花花的笑容,「师尊,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我不是今天早上才把再次『出逃』的你给送回掌门专门给你建造的那个能够修復灵魂的房间中去吗?这才几个时辰?!你怎么就再次『出逃』了?
深知自家徒弟笑的越温柔其实内心里越生气的剑尊:「·······」我就想来找你不行吗?剑尊这么想到, 但是却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死死的盯着柳怀竹。
柳怀竹在剑尊的注视下内心一颤, 接着表面上装作小心翼翼的收回了笑容,然后露出一副略有些怯生的表情不知所措的看了剑尊一眼,「是我哪里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你不是能够读心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正在读我的想法!回答我的问题!
简直要被剑尊这一副毫不在意自己身体健康的样子气炸的柳怀竹,在内心里咆哮的想到。
剑尊:「······」他这徒弟真的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们回来之后这个徒弟就非常喜欢演戏。不过其实只要坑的不是他, 他对此倒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还非常乐意看戏。不过令剑尊心痛的是到目前为止,大部分坑的就是他。
剑尊轻微的抿了抿嘴,这个动作非常之细微,至少只有在场的一些少数的长老、真人以及对剑尊非常了解的柳怀竹才注意到了。而在长老、真人的眼里,剑尊这个动作就是在表示他已经很不耐烦这个徒弟跑到他面前来问东问西了!但是在非常了解剑尊的柳怀竹却知道这是自家师尊心虚的表现。哼,就知道你又是偷跑出来的!
而之前那位拦住柳怀竹的长老,则觉的这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能够结交剑尊的天大的好机会,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就准备上前去和剑尊好好交流交流一些『管教徒弟』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