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妤眼疾手快地夺过来放到桌子上,手捧住他的脸很强势很霸道地把唇瓣印到他薄凉的唇上,虽然只是轻轻地贴上,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唇碰唇,但还是让他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快。
他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脑海中又划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又快又零乱,只一瞬间就又消失不见,他仍然没有抓住一丝痕迹。
徐清妤离开他时眼睛里被水汽笼罩着,本来就灵动的眼睛更显水灵动人。
他出神地看着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他们其实是认识的呢?
不然为什么每次她吻他,他脑海中都会闪现出一些画面呢?虽然他看不清也抓不住,但他就是觉得她给他的感觉,很不同。
吻他……吻他?!
李晏伦突然别过头轻咳一声,端起酒杯就开始用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无措。
他的第二吻……没了……
他在同一天……被同一个女人……也可以说是女鬼……吻了两次!!!
徐清妤再一次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李晏伦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他剩下的半杯酒……给喝下了肚。
「咳咳咳……」徐清妤被呛得咳嗽起来,李晏伦侧头盯着她看,就在他差点忍不住有动作时,唐诗伊给徐清妤递了纸巾。
她微微扬起潮红的脸颊,嘴角带着浅笑,气息还有些不稳地道了谢:「谢……谢谢。」
李晏伦皱眉,手掌覆到她的后背无言地帮她轻轻拍打,给她顺气。
浅水鲸轻咳,「你们两个,不带这样秀恩爱的,把我们当透明的么?信不信你俩再秀下去我立刻哭给你们看!」
李晏伦斜眼看他:「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们秀了?」
徐清妤更是迷茫,稍稍缓了一口气,问:「什么秀恩爱啊?」
浅水鲸气愤控诉,「这游戏没法玩下去了!这还不叫秀恩爱?要是等到你俩都觉得你们在秀恩爱,我们早就被你们的狗粮给撑死了!」
唐诗伊幽幽地唱:「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沈煜城拉着凌萱起身,「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秀。」
唐诗伊也起身,「不行不行,我也得逃出去,再呆下去我会被他俩的狗粮给撑死。」
浅水鲸也随着大部队往外走,「诗伊,带我一个,我也要受不了了。」
李晏伦:「……」
「鲸哥你送我回去?」
「得嘞!」
四个人出了包厢后,李晏伦靠在沙发里,望着天花板愣神,徐清妤凑近他,「彦纶,我们何时回去啊?」
李晏伦心里乱糟糟的,又开始喝起酒来,徐清妤见他喝酒,也跟着喝,他喝一杯她就跟着喝一杯,哪怕明知道自己喝完就会咳嗽,她还是陪他喝了下去。
李晏伦撇头,皱眉问她:「你干嘛?」
「你干嘛我就在干嘛。」
「好喝么?」
徐清妤撇撇嘴,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好喝。」
「不好喝还喝。」他冷着脸说。
徐清妤特别理直气壮,「你喝我就喝。」
「……」他又愣了一会儿,叫她:「徐清妤?」
「啊?」为了缓解口腔里的涩意,她换了果汁喝,听他叫她的名字便转头看过去。
李晏伦抿了抿唇,「我帮你租套房子吧?」
「为什么啊?」她瞪着清澈的大眼睛问。
「我们总不能共处一室吧?」
「为什么不能?」她很不高兴地问他。
「我和你,不是男女朋友,更没有结婚,也不是亲戚,我们只是才相处了一天不到的陌生人。」
「陌生人?」徐清妤失了魂地喃喃问他,「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不是不相信,我信你说的话,但这不代表我会立刻接受你的一切,你有记忆,但是我没有,在你那里我们是特别亲密的人没错,可是在我这里,我不认识你我对你没有印象也不是假的,我需要时间来消化突然发生的一切,就算要接受你,我也是需要时间的。」他说完稍稍吐了一口气,「我说的这些,你懂吗?」
徐清妤轻轻地点头,李晏伦正要鬆一口气,就见她笑嘻嘻地对他说:「可是我们住在一起会让你更容易接受我呀!」
「……」这就是她的听懂了?
「我们住在一起很不方便。」
「不会呀,我觉得我们住在一起才更方便。」徐清妤慢悠悠地喝着果汁说。
他有点不耐,「哪里方便了?换个衣服都被你看到!」
「……我不是故意的。 」徐清妤委屈地小声道 「而且,当时被你的衣服遮住了脸,什么都没看到嘛!」
他听到她最后一句话里颇为幽怨的语气稍稍无语,不是说古代的女孩都很娇羞很矜持吗?眼前这货为毛和他认知里的古代女孩完全背道而驰?
「要么你离开,要么我帮你找房子安顿你。」他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徐清妤也立马起身紧紧跟着他。
「彦纶……」
李晏伦径自往前走,心里暗示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彦纶……」她带着哭腔叫他。
李晏伦脚下一顿,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她啜泣着说:「可是……我离不开你啊!」
他真是败给她了!
李晏伦攥紧了拳头又鬆开,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太没骨气了!他就受不了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连她说话只要一带哭腔他就狠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