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还特别贴心地帮他整理好:“恨生回去休息了,之后的过场由你我来走。你要是敢弄出半点么蛾子,我就打断你的腿。”
儘管杨奥说这种威胁话时的语调平缓得一点变化也没有,不过也足以让邢愈心惊胆战地抖了抖,随后很怂地点点头。
沉入江虽说是往回走,不过在路过一处阳台时。突然就被一位往昔的友人挡住了路。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英国,剑桥大学的校园里。他怕是已经毕业回国了,父母应该是让他接手了一些靳家的产业练手,所以这会儿出现在这里,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入江。”靳玦这么叫道,他神情有些犹豫。显然也在挣扎着什么。
沉入江朝着他微微一笑,他也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有过多的争论。只道:“我叫李恨生。”
“……”靳玦沉默着看向眼前的人,似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垂着的手掌虚握成拳,还是和第一次见时的一样,那双手好看得十足吸引人的目光。
“你的手真好看。”李恨生毫不吝啬地讚嘆道。
“是……是吗?”靳玦应道,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也这么说过。如果……如果你不是他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