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伤的淤青了。
朱祁钰向朱祁镇行了一个礼。
“皇兄,现在有两件事情。刘蕴被杀是一件,这,一定要查。臣弟想,既然,锦衣卫马顺和司礼监王振在这件事情上有嫌疑,这事,就不能让锦衣卫和东厂去调查。”
朱祁镇问道:“那郕王,有何见解?”韩九倚在柱子后面静静听着朱祁钰的话,这个朱祁钰会找谁来查这个案子?不管是谁?这都是个烫手山芋,一旦接手,八成会像刘蕴那样,被抄家啊!
“臣弟自荐!愿为皇兄分忧!”什么?!
韩九的惊讶之情不亚于在朝堂上站着的所有人。朱祁钰虽然是个藩王,皇帝的亲弟弟,但是没有实权,而且,太后本来就忌惮郕王母子。他居然自己揽事?
韩九觉得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好听的了。她独自回去,田小帛见她回来,给她端了一杯茶送过去,韩九接过来,闷着喝完了一杯。
“九姑姑,你怎么了?”“小帛,我没事。你去准备熏香,皇上就要回来了。”
她坐在那里,一手托腮,明显在沉思,田小帛也不敢打扰她。
田小帛正要出去,一抬头看见王廷了,她转身告诉韩九:“九姑姑,王大公公来了。”韩九托着腮的手从脸上移开,在空中,随手一挥,“你去。”说完又把手垫在腮帮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