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个人待在帐篷里,叫侍女都出头。她把床上的骨灰盒抱在怀里。歌云,这里是二哥的营帐呢。而且是离二哥营帐最近的地方。你喜欢吗?
舒尔孛把包袱打开,将歌云的骨灰,放在自己枕头旁边,用羊毛毯盖住,将朱祁钰给她的玉佩举起来。
“祁钰,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呢?我们是一生都不会再见了吧。”
舒尔孛自言自语一阵子,就把玉佩放回自己的怀里了。
接下来,她要想想,该怎么面对,塔答安,伯颜帖木儿,怎么和他们解释。
先找伯颜帖木儿吧。
舒尔孛悄悄来到伯颜帖木儿的帐篷,他暂时不在。她就坐在他的毯子上,准确地说是睡在他的毯子上,等待着伯颜帖木儿回来。
伯颜巡视完四周后,就回来自己的帐篷,换个外套就去看舒尔孛,谁知道,她就窝在他平常坐的毯子上。幸好中央有篝火,否则还不把她冻着凉?
舒尔孛把腿弯曲起来,膝盖抵着肚子,头枕在手下,这种姿势,让伯颜帖木儿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