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足足睡了三个月,又叫人该怎样为她担心?”
“三个月,的确太长了。我只记得自己昏倒之前在弹琴,手指被划伤了。那古琴究竟有何古怪之处?”
“古怪之处就在于琴弦,那弦是一种极为罕异的乌蚕吐出的毒丝所制,千年不朽,当真是祸害遗千年。赠琴与你的顾况生不是个好东西。”
“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她虽这样说,声音里却没透出一丝一毫惊讶。
我挣扎着站起来,望望四周,又见到了铁门铁窗和满地尸骸,看来是回了老地方。近来牢狱之灾不断,真是流年不利。
“莲若,你是怎么醒的,哪里来的神医救了你?怎么又被关到了这里?”
“这神医是从金陵来的,他此刻就在这里。”
“什么,我?我不过庸医罢了。”
“其实莲若早已醒了,只是装睡了许久。劳大夫挂心了。”
“装睡?这又是为何?若忧心诊金倒大可不必,既是熟人,可以打个折扣。”
“欠大夫的,怕是还不上了。之所以装睡,是因为我要逃,逃出这绾云楼,我被云夫人囚禁太久了。”
“逃?为什么,听原君游说她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