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一个人心中有愧,余生千万日夜,儘是折磨。
正想着,忽然有目光落在身上。
翟念抬起头,便见自长廊尽头走来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
男人越过众人,直直地向她走来,一步步靠得近了,才低声解释:“刚刚去帮小贝壳换尿不湿了,他怎么样?”
翟念目光一暗,摇摇头,伸手接过傅祁怀里的女儿。
许是刚刚哭过,小贝壳的眼里还含着眼泪,见到她,便咿咿呀呀地趴在她肩头嘤嘤地喊“妈妈”。
翟念一面抚着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地问,“宝宝怎么了?这是被谁欺负了,快告诉妈妈。”
小贝壳嘤嘤嘤:“爸爸,坏坏!”
翟念遂去看傅祁,男人摸摸鼻头,也有些囧,“她刚说要尿尿,我一不小心差点带她进男厕所,就……哭了。”
“……”
翟念默了一瞬,抬手拍了一下男人肩头,想想尤不解气,干脆拉着女儿的手,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