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血浆到了!何朵等人连连朝护士挥手应答。
“家属,我们这里不能允许这么多人在的,只能留一个人,其他人赶紧出去吧!”护士麻利地给何胜军输上液体,对何家三姐弟说道。
“护士,我爸爸现在自己不能动,他又一直喊着想上大号。如果一会儿真的要去厕所,留一个人根本照顾不来的。可不可以让我们多留一个人?”何文和何朵百般央求,护士却坚决不同意。
“真的不行,这是政策,我们没有这个权限。”
“你们都是专业的医护人员,看不到病人现在多难受吗?看不到他的血小板只有五吗?我们一个个全都有核酸检测,而且都是今天新做的,为什么就不能通融?制度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何朵隐忍了一整个晚上,加上对父亲病情的担忧,早已焦虑不已。一个没忍住,便跟护士吵了起来。
何文赶紧夹在中间说好话,一边训斥妹妹脾气太急,一边也委婉地请求护士通融。
争执间,瞿秋生远远地喊道:“行啦,别吵吵了!快过来!”姐妹俩赶紧跑到父亲面前。
“憋的不行,想尿但是尿不出来。”何胜军说着,全程闭着眼。自从来到医院,他就很少再睁开眼睛。
和江临医院不同的是,病人所有的情况都需要家属亲自找急诊医生反馈,急诊室的护士并不负责传达和接送病人。于是何文何朵又来回跑了好几趟诊室,最终拿着医生开的单子,把父亲推到楼上做了膀胱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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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胱里尿液很多,需要赶紧查尿管,不然憋久了膀胱会炸。”医生把开好的单子交给了何文。然而急诊室的医护人员一连尝试了好几次,痛的何胜军哇哇大叫了半天,尿管却依然插不进去。最后不得不联系了泌尿科专家,几番折腾后总算成功插入了尿管。
“病人前列腺有问题,尿道有堵塞,所以才这么难插。”医生一边脱下手套一边说道。
“是的,我父亲有多年的前列腺炎,去年吃药效果还不错,很长时间都没再犯过。”何朵赶紧回复道。
“这么多年的前列腺炎,一下子好不了的,现在肿瘤情况也会加重前列腺的负担。多关注吧!前面几次放尿的时候每次不要超过400毫升,不然一下子尿太多对膀胱反而会有损伤。如果有尿血的情况,要第一时间反馈。这几个药你们去让急诊科医生下个单,买下来,一天吃三顿。”医生麻利地写了两个药名,递给了何文。
“可是,刚才急诊科医生说我爸现在不能吃东西,要禁食禁水。血小板太低了,不确定是否有体内出血。”何朵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条子你们先留着,日后也可以喝。”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何胜军的两袋血浆和血小板已经快速输完。何文何朵再次跑到急诊医生办公室,问医生后续还有什么要用的药物。
“就之前开的那些盐水,还有补钾、锌等微量元素的,继续输就行。”医生说道。
“好的。”何家姐妹俩感恩戴德的准备离开,何朵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但是我爸的血检不是写的钾指标很高吗?还能输不?”
“啊?我看看。”医生有些诧异,打开电脑再次看了遍何胜军的血检结果,说道:“那赶紧停了吧,换一个别的。”
何文何朵拿着新的方子扫码付款并快速去药方取药,待走出诊室几米远的地方时,何朵恶狠狠地说了声:“靠,还能这样?这医生干嘛吃的?这可是宁水最贵最好的医院,怎么会都是这么一副职业德行?”
“就是说嘛,真是服了啊!你先赶紧给你哥打电话,让她跟护士说一下,前面输入的那个补钾的液体马上停掉!我去拿药。”何文督促道。
就这样,何胜军躺在在临时的急救推车上,在人来人往的急诊观察室里接受着医院漫不经心的“危重”救助。急诊观察室里除了横七竖八的推车,还有几排锁起来的输液座椅,整晚上都有病人不断来来去去。
“医生,快来啊,救命啊,医生,医生!”只见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输液期间突然全身痉挛,口吐白沫,家属吓得哇哇大叫。
老人距离何胜军进四五米远,中间是两张锁起来的空推床。急诊室的护士跑到老人面前一看,失声大喊道:“小雪,小雪,赶紧给急诊台打电话,赶紧给急诊台打电话!哎呀,快点呀!”
堂堂一个医护人员,面临这种为重场面不仅没有采取任何急救措施,更没有稳定现场局面,反而比家属还要一惊一乍手足无措,好半天站在原地看着老人,却什么都不做,巴巴地等其他救护人员到来。
何朵赶紧走到父亲身边,转过身子挡住父亲的视线,柔声说道:“别看,咱睡咱的。”
何胜军也不说话,默默闭上眼睛。几分钟后,急救人员带着推车跑进来,接走了老人,留观室再度恢复平静。
“平子,你和朵朵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咱们都挤在这里也没用,护士也不让都在里边。”瞿秋生把何平喊到留观室门口说道。
已是凌晨一点多钟,后半夜何胜军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新的情况。瞿秋生和何文决定今晚先留下来,让弟弟和妹妹回家休息。虽然护士反复强调每个病人只能留一位家属,但是在瞿秋生的各种央求下,加上何胜军的病情,护士最终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额外给何家行了方便。于是瞿秋生和何文最终成功留在了留观室。
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凌晨两点,许娇兰听到声音立刻颤巍巍地走到客厅,详细询问丈夫的情况。何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