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很隐蔽却还是被心不在焉的林棠看到了,他挑挑眉,用口型问他,“你看我干嘛?”
温宿低头不语,却没在看过他。
林棠见他如此,噘嘴,这人,莫名其妙啊。
温宿一直认为林棠是个不学无术混吃等死惹是生非的小混混,纵然有陆渊行这种优秀的兄长,也改变不了他碌碌无为的事实,可这一路走来,他发现,他好像错了,林棠不止会油嘴滑舌的招猫逗狗,也有一本正经的时候,他思维灵活,凡事都举一反三把一个事情很多种结果,不比陆渊行差却甘愿在陆渊行身后做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最重要的是弹的一手好琴,手特别好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圆润,指甲透粉,特别好看。
陆渊行不是看不见他俩之间涌动的小气氛,只是懒得管而已,他弟弟他知道,虽说不靠谱点,爱撩閒点,却绝对是个知分寸的主,至于温宿,噢,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时间流逝,月沉。
兴冲的生魂缓慢的苏醒,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嗤笑,“真是多管閒事啊。夜雨为什么?”
前一句对后面三个人说的,后一句对着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