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运送至昆阳的粮食中,昨儿个的辎车明明是掉了三辆,他们却说是四辆,而且每包粮食底下都有一盒银饼,大人要是不信,小的可以马上呈上。」
汤荣傻傻地看着他,然后再看向冯玉,那眼神像是在说——这种货色真的是南方最大粮商吗?这年头的大粮商也太好当了吧。
「嗯!敢问你那些银饼是从哪儿取来的?」汤荣带着几分同情的眼光问着。
「自然是从山谷下的辎车取出的。」
「你这一路上都跟着本官,你是怎么回山谷的?」
「自然是小的派人……」管沁终于察觉不对,满脸惊恐,愕然不语。
汤荣嘆气了,很同情很同情地看着他,弹了弹指,身后的禁卫随即将他架住。
「魏大人,府衙地牢可否借我一用?!」他还要发赈粮,实在没空在这当头审他,况且他觉得直接押回京再审,应该可以问出更多内幕,好比为何南方的米价始终居高不下。
魏知府自然没有二话,禁卫便把人押走。
冯玉也忍不住嘆气了,在管沁被押下后,忍不住地道:「我本来是要请禁卫栽赃他的,谁知道都还没栽赃他就招了……这种货色,怎么值得我如此费心?」唉,原来他也有错估敌情的时候。
「我也吓到了。」汤荣嘆道,随即又问:「剩下的粮食什么时候会到?」
「今日就会到,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