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再来叫我起来、、、
虽然我很想上学,不过我的监护人真的很固执,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让我去。
就连医生都说,我可以出去走走,他也不让。
“又小气又固执!”我忽然觉得玉壶冰真是天才,太聪明、太精闢了!
殷亦桀竟然不让我住院。
而且,男人很古怪。比如说,他自己也不肯住院,伤的很重,还在家耗着。
医生走了以后,我就被殷亦桀扶到客厅阳台上、、、
除了和好,我还能做什么?3
那里宽敞,摆了个长沙发,和一个单人沙发。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让舒服给我挪了个小茶几在跟前,开始看书,看完了,就做课后习题。
课堂作业,大多都是从课后习题中抽的。
我以前也会都做完,虽然量有点儿大,但还能忍受。
现在晒着阳光,感觉还可以,我就慢慢的做,能做多少是多少。
不过,我还是不想虐自己。就从数理化开始,然后才是英语、生物、地理、、、
我一早上也做不了这么多,又不想动作业本。
我就打开舒服给我买的活页笔记本,抽出几张来,一门课一门课的做着。
做完了,就夹回去,回头一块儿交给老师,也算,我没荒废吧。
我的书包,安静的躺在书房,和在我旁边沙发上睡觉的殷亦桀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自己回来了,安静的,呆着离我不远的地方、、、
太阳很香,空气很暖,我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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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亦桀挥着手,转身从沙发上掉下来,牢牢抱着被子,低哑着声音,带着焦急和心痛。
我笔下一划,留下一道不规则的圆锥曲线、、、
抬起头,咬了下嘴唇,还是起来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地毯不是很厚,沙发不是很高,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摔伤。
不过,他好像、、、
我吃了一惊,他从沙发上摔下来,竟然没醒!
想他这种狼,可能睡得如此深沉吗?
我赶紧伸手我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的手,该放到哪里,该触碰哪里?
是了,他很爱摸我的头,头髮,额头、、、
我也摸摸他的额头,滚烫!
我掀开被子,看着他的背,轻轻撩起他衣角
我才注意到,一向穿得很少的他,竟然穿了件儿马甲。
因为冷吗?
还是,背上有伤?或者,拿马甲当绑带使?
我主动的照顾他1
我不知道,我没敢继续探究下去,因为,我从来没这么动过一个男人,更不会去脱他的衣服。
手再次挪回来,摸着他额头,再摸摸自己的、、、
我发烧这么久,这会儿也没他的额头烫。
我忽然慌了。
我发烧就能昏睡,那他呢?
我该怎么办?
我都会做什么?
如果我没有刺他一刀,他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我发烧乱跑,他也不用再次受伤
原来,他醉了,我病了。
第一反应,我没反应。
以前都是别人照顾我,对于愿意照顾我的人来说,我是个小可怜。
就奶奶病得最重的那次,我也没做出什么来。
现在,我、、、
忽然,我想起周轻云,她说过,我不小了。
人家十二三岁的孩子能养家,我却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而且,我还会伤害别人。
如果我没有刺他一刀,他就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我发烧乱跑,他也不用再次受伤、、、
我闭上眼,望着窗外,透过薄薄的窗纱,我看到太阳已经升的很高,快中午了。
舒服刚才出门,快中午了,他是不是就该回来了?
我是不是还要等着舒服回来,还是,自己想办法?
舒服,他、、、
不,我要自己学着做这些事情,我可以的。
首先,我必须冷静!
我有想到,殷亦桀会不会骗我。
不过,现在,我需要先把他叫醒;然后,给他看病;
然后,再说起他有的没的。
退一万步来说,他照顾过我,我还他一次,不好吗?
深呼吸,冷静!
冷静确实是个好东西,我念了五次,到第六次的时候,我就有主意了。
殷亦桀身子太重,我可不能像他那样,动不动就把我抱起来。
不叫醒他,接下来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可是,刚张口,我晕乎了。
我该叫他什么呢?
我主动的照顾他2
原来我除了极少搭理他外,也没主动和他说过话。
甚至,到目前为止,我都没好好叫过他。
他把我照顾的太体贴周到,也包容了我所有冷漠,
最后,被我刺了一刀,也许还醉着不知道。
我感觉到鼻子有些酸,赶紧捧着他的头,叫道:“你快醒醒,掉到地上了起来、、、”
我语无伦次的叫了好几遍,殷亦桀才睁开眼,看着我,转着眼珠子四处看看,笑了、、、
都说我是个孩子,他这样子才更不知死活的像个孩子呢。
把我吓个半死,竟然还笑!笑的又惬意又得意又快意,似乎捉弄我很好玩似的。
我别过头,很想捶他!
“怎么了?”
殷亦桀赶紧扶着沙发,坐起来“哎嘶、、、”
他叫了半截子,赶紧住口,我听见了。
转回头,看着他,低头,抿着嘴儿象扯痛了伤口。
我问道:“疼吗?”
殷亦桀小心的靠在沙发,伸手拨着我头髮,低低的笑道,“不是很疼。作业写完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想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声若蚊吟:“你发烧了?送你去医院吧。”
外面的天有点儿冷,不过阳台上,被太阳晒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