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才感觉到,我已经手脚冰凉,甚至呼吸急促
看看卧室的一切,还是老样子,深呼吸,冷静,冷静,冷静……
我像念经似的,念叨了十来遍,没敢闭眼,唯恐一睁眼,眼前就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可怕东西,突然吓我一跳。
想听歌,给自己做伴,以驱走恐惧。
刚掏出笔记本,忽然一想,这种环境下,如果电脑不留神放出诡异的声音;
或者因为有电脑声音的干扰,我就听不见房间或者屋外的声音,到时候愈发吓到自己。
想到这里,我又把电脑收起来。塞进纯牛皮套子里,放进书包
我习惯井井有条,每样东西在刚进入我视线或者生活的时候,就给她们寻找一个恰当的位置,以后每次都是从那里取出来,用后依旧放回那里。
许多时候,闭着眼睛我都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或者,我总能说出,我的语文书在数学书上面
这样折腾一会儿,感觉情绪稳定了好多。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呆过一间屋子,甚至陪过已经咽气的人,可今天的感觉总是格外不舒服。
一种特殊的害怕,和压抑,让我难以平心静气的以平常心对待。
打开瓶盖,喝了口水,一股冰凉,又让我有些寒意,头脑却也清醒过来:也许,是我想多了。
搓搓已经回暖的四肢,还是有空调的屋子好,有人气的地方更好。
我想我给殷亦桀宠惯了。
一个人的孤独的夜,现在,真难享受。
他趁着醉意暴力袭击我1
……
空调的声音很小,微微有点儿似乎是风声;
底下加湿器可爱的蓝色小企鹅,仰着尚无法准确定义的脖子,悠閒自得的吞云吐雾;
高脚架子上,几支白郁金香开的正好
情况也许还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糟糕,我想。
继续做作业。虽然肚子抗议了好几次,不过以前也有饿的时候,姑且忍忍吧。
而且最近有了本子(笔记本电脑喜欢简称本子)的帮忙,英语学得比以前轻鬆多了。
面对作业,我也能完全投入进去,直到……
周末布置的作业就剩下生物和历史的时候,我实在感觉累了。
站起来,伸伸懒腰,肚子,很识时务的饿起来。
虽然不至于叽里咕噜乱叫,但饿的感觉很难受啊。
尤其是最近吃好喝好,稍微有点儿饿,就感觉要命似的,搜肠刮肚,饥肠辘辘
想这么多形容词,又不能充饥。
我在卧室里转了两圈儿,安静的听了听,外面似乎还没有动静。
难道,我的监护人殷亦桀殷大少和舒服同学,双双在人间蒸发?
还是,大人们都有事儿了,将我遗忘在这最奢华却又最没人气的角落?
看来,不论是哪一种可能,我都有必要先积极自救,解决肚子问题。
小心的走出卧室,我依旧打开所有的灯,壮着胆子,还是去搜索厨房吧。
忽然感觉到很冷,我赶紧溜回卧室,取了件小外套,把自己裹上,再出来
目标,依旧是厨房。
别的地方,除了不便进去,我也不觉得会有食物。
幸好,厨房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打开无数冰冷的抽屉和柜子后,在橱柜的角落里,我找到一盘苹果。
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水果刀,我准备吃水果晚餐……
其实以前吃苹果,我多半都是不削皮的。
听说苹果皮很营养,而且花了那么多钱买的苹果,既然皮能吃,为什么要削下来浪费掉?
他趁着醉意暴力袭击我(22更)
不过舒服说,现在种水果难免会有农药之类的,所以他每次都会削了皮再给我吃。
今天舒服不在家,我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靠在客厅沙发上,吃着又大又红又香的苹果,
凉凉的苹果从食道进入胃里,我觉得越来越冷,外面呼呼的风声,似乎吹到我脸上,刺骨的寒
忽然,风中似乎传来一阵车声,紧接着,风吹开大门,猛烈的朝我捲来
他,回来了?!
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变成一隻驼鸟,只看到眼前幸福的沙粒。
至于我背后所发生的残酷真实,我根本不想看到。
可是,
上苍,从不偏爱于我,自然也听不到我微弱的愿望
大门打开,凛冽的寒风似乎找到一个突破口,迅速闯进来,以摧枯拉朽的架势,和日本鬼子扫荡的无情,疯狂的扑向室内的一切
我赶紧抓起离我最近的抱枕,紧紧的抱在怀里,想要其实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天鹅绒长裙,于风猎猎的乱翻,似有一隻无形大手,想要把我拉扯出去,交付于黑暗中的屠夫
我抱着软枕,散乱的长髮在风中飞舞
两个人影,随风吹入屋里,
一个削瘦的身影看了我一眼,安静地往楼上而去,那是舒服吧。
另一个男人,修长而强壮,径直朝我而来。
恐怖突然到了极点。
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那是殷亦桀啊。
我的温柔的监护人?!
我一直等候的安全感。
我,儘量不去想为什么,因为,许多事情有无数个为什么,可没有一个是真的。
或者,就算有为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站在那里,
无辜的张着嘴,
穿着睡衣,
抱着玩具,
凌乱的风,
抚过我的慌张……
我无比的恐惧。
他趁着醉意暴力袭击我3
我站在那里,安静的颤抖,
想必一定很苍白的脸,
黑漆漆的安静而惊恐的眸子。
一定都倒映在殷亦桀的深深黑眸里了吧!
我担惊受怕了一夜,没想到还是等来这一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