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也该做点儿我应该做的。
除了听话,也许我还可以做点儿别的,嗯,我可以想想......
深呼吸,放鬆一下,电脑里,3972,还是破不了4000大关,算了,我关上电脑,把书房收拾好,端着杯子,出来......
我站在客厅里,觉得眼前有点儿亮,赶紧往旁边挪了两步,抬头看看,那个可怕的吊灯,正热情洋溢的看着我。
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离它远点儿,安全距离,非常重要。
轻轻一转,殷亦桀的卧室门就会开,呵......
我们家的习惯,几乎不锁房间门,所以他可以夜游我卧室,我也可以夜游他卧室,真是件儿好事,很考验......
这会儿已经深夜,就算我想为监护人做点儿什么,一定,一定一定,不能涉嫌什么意图。
否则凭着他色情的本性,我可就危险了。
要知道他的早安吻,简直像火,能点燃人一天的激情。
呵......我抿一下嘴唇,微微一笑。
不知道他这样充满情一欲的,每天得吃多少才能吃饱?
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否也是一种考验呢?
对我们都是一种考验,考验我的信任、考验他的耐性。
不过,这一点,我们做的似乎都不错:我依旧不曾锁卧室门;而他,依旧不曾进一步的......
傻傻的站在他卧室门口,我在想......
想什么呢?他完美的唇角,还是优美的曲线?
或者......
今夜,我走进他的卧室2
从没想过,我要对谁投怀送抱,或者主动挑起一场误会。
不过我的监护人也非常自觉,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算偶尔性起,都会抑制、推开。
所以,我渐渐忘记,或者模糊,他是个大色狼。
以至于,都这么晚了,我从吊灯下推开,竟然不知不觉的朝他卧室退过去。
卧室门打开,殷亦桀换了一身湖蓝睡袍,头髮是湿的,神情有些疲惫,不过明显干净了好多。他一手拿着毛巾不停的擦头髮,一手拿着电话,低声的应两句,很寻常很客套或者很公式化。
我站在他前面二尺处,侧身对着他。匆忙间他的睡袍没繫紧,胸口松松的,从侧面看,春光乍泄,健美的身材和光滑的皮肤,有着致命的诱惑。
啊......看见他胸大肌最高处深褐色的东西,我忽然觉一阵脸红心跳加速,赶紧闭眼转身......
这绝对不是我这种未成年人该看的,我......也是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站在这里。
要知道,狼有时候和猫一样,夜间觅食的本领非常强。
机会往往都在一瞬间,抓住就能超生;失去了,轻则受点儿皮肉之苦煎熬之痛,重则下地狱堕入轮迴。
不过显然,我已经没有逃走的几乎了......
刚转身,就有条胳膊伸过来,从我腰上绕过来,紧紧的扣住,一边儿还讲电话:“恩......年后吧......让小刘来......不行......恩......”
赵钱孙李,没我什么事儿呀,放开我!
我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很浓,因此使劲儿要掰开他的手。
挣扎,有时候其实只是表明态度;如果对方是君子狼,也许会考虑我的意见......
不过显然,对方不是。
呜呜呜......我好失败,我监护人什么时候君子过?
我还指望他在夜里转性,拉倒吧。我还不如夜里去北极看太阳,兴许还能看到极光,
哇......美丽的极光!
今夜,我走进他的卧室3
我有些失望,所以开始盼望,极昼的光芒能吓退色鬼。
不过这里离北极似乎蛮远,所以我还是应该冷静,然后另想办法。殷亦桀的电话很短,我没有多少时间考虑和准备。
“这么晚了还不睡,想做什么?”殷亦桀挂了电话,揣兜里,然后空出手来,把我扳正,看着我。
他的眼睛......眼圈有点儿暗,显然休息不好。
眼里......有点儿火气,好可怕。
我也没做什么,他发什么火呀?好吧......就算我做错了,政府还允许坦白从宽从轻发落,他也不能这么专断,一定要治我一个死罪吧?
瞧他一眼,我赶紧垂下眼眸,瞅着他脖子,高贵的像天鹅。我赶紧指指厨房,低声说:“舒服今儿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你要不要吃点儿?......这么晚了,饿不饿?”
我简直是天才,一会儿就找到这么精绝的理由。工作到这么晚才回来,应该很饿的,是吧?
我关心一下他的胃,给自己的饭票打蜡做保养,也没错,是吧?
“有点儿......”殷亦桀低下头,凑到我耳畔,嘶哑着嗓子,吹着狼气,幽幽的......
我赶紧缩脖子,往边上躲。一股原始的危险,向我笼罩过来。
我不过随口一问,他竟然以为......他竟然会那么解读,我真的是完全不敌。这个时候,我除了闭嘴,就是保持警惕,躲开。
殷亦桀似乎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或者很欣赏我这种恐惧的反应,无声的笑笑,然后......
他一定是饿极了,竟然不顾我礼貌的挣扎,凑到我脸侧,吻我。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第三次,会变得很自然。
可是,这事儿不行。我不应该有随便和他接吻的习惯,或者有这个想法。
相反,我觉得他的诱惑太大,我应该躲远点儿才是。
“唔......”在躲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