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一会儿先给我打预防针,外加威逼利诱,然后,将我弄回那个家去?
那天听谁说他准备金屋藏娇,呃......汗!
他藏娇米所谓,我不打搅。
我名字里没一个字儿和娇有关,所以,这句话一定也与我无关,对不对?
泡十五分钟,出浴,穿新衣服。
现在穿新衣服,和每天吃新鲜的饭菜一样,已经没什么大的感觉了。
不过,这套,还是让我感觉不大一样。
长长的棕色休閒裤,简单,舒服,穿上,自己都想跳二下。
上衣,一件米色T恤,中袖。
图案很简单,不过很合身也很好看。
也不知道谁给我买的,总是很合身,唉。
三二下穿上,出来。
殷亦桀埋头在文件和秘书间。
刚才似乎还光光的老闆桌,现在堆了满满一摞。
美丽的女秘书一样样递给他,一边解释着。
她虽然穿着白色立领衬衫,不过似乎小了一号,胸前扣子总是有些系不紧,因此扣子也无法完全发挥作用。
我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殷亦桀工作的时候,绝对是谢绝打搅。
美女秘书2
殷亦桀指着一迭东西,问:
“上个月不是发过来,怎么又发?”
女秘书赶紧,支吾,低声道:
“范小姐,说,呃,先发了吧。二季度业绩好,到时候发的肯定多,不如分开发,这样......”
殷亦桀停手,抬头,看着女秘书,眼睛冷的能将氮气凝固。
“财务那边......”
女秘书并未手忙脚乱或者惊慌失措,只是低下头,声音愈发细小。
殷亦桀眼皮一抬,似看见我了,站起来,看了女秘书一眼,绕过桌子,牵着我的手,出去。
我,不过是个跟班,自然听话的跟着。
之后,我们都没提这事。
他的工作,没理由和我提啊。
......甲乙明堂?X?精品保证......
小包间依旧那么精緻,一束白色郁金香,似已经成了我生活中固定的一部分。
殷亦桀白衬衣西裤皮鞋,牵着我的手,站在那里。
我,从茶色玻璃上看见,我们,有种,特殊的感觉。
他除了在家外似乎总比较冷淡,眼神犀利强悍,他的手好大,牵着我的小手。
他戴一块手錶,我戴一块,似乎才发现,我们的手錶有点点儿像。
我头髮松松的挽起来,别一个粉色发卡。
我本来就是个听话的,从玻璃上看,简直就是小叔叔牵着大侄女出门,很和谐很有爱啊。
“小可人,哇......”
玉壶冰站起来,啧啧惊嘆连连,上下打量我们,嘆,
“好可爱的丫头。”
我抿嘴一笑,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
记得没错的话,玉壶冰现在还处于閒散期,很閒。
殷亦桀把我从右边挪到左边,离玉壶冰远一些,道:
“那边耽搁了,还得一会儿。”
玉壶冰挑挑眉头,耸耸肩,狐狸眼冲我,笑:
“没所谓,安排好就行。小可人陪我下棋。”
“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戈壁墨玉
殷亦桀扶我在他左侧坐下,亲下我的脸。
呃,这男人,什么恶趣味!
明明现在都极少亲我的,额头除外;当着人家的面,竟然玩亲热。
我算是明白了,有时候,二个男人争夺你(当然不是我,我还没那个荣幸),多半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面子。
他纯粹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有面子,所以,唉......
我低头,看着桌子,服务员安静的上菜,凉的热的混的素的红的绿的汤的干的......
只要生活质量还没下降,桌子上,素来不会少于十个八个菜。
香喷喷色香味俱全。
不过我很好奇,殷亦桀,准备如何安排我的暑假呢?
暑假大人多半要工作,因此暑假任务比寒假任务少好多,每天三个小时,总共120个小时。
如果我安心在家,半个月就完成了。
不过显然,殷亦桀并不是如此打算的。
将玉壶冰找来,没阴谋也有阴谋。
“小气男人。”
玉壶冰嘀咕一句,从兜里摸出个东西递给我,斗胆挑衅,
“小可人,恭喜你,学习进步,天天开心。
啊......殷少,你疯了!”
殷亦桀伸手,玉壶冰以为他要替我接过,没想到殷亦桀随后朝后扔,丢到舒服手上。
玉壶冰赶紧拿过来,转到我左边,笑,“殷疯子。我前一阵出去溜达一圈,找到几块石头,就这个看着圆润一些,穿了,给小可人戴着。”
殷亦桀脸色很不好看,紧紧搂着我的腰,不过没管我的手。
他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接过来打开,果真是石头一块。
放在手心比蛋黄大不了多少,或者,更准确的说,和鸡心很像。
通体漆黑、闪闪发亮,仿佛上面随时会滴下石油来。
比墨还黑,光线柔和,就我这门外汉,也能看出,一定是不凡的东西。
上面穿了个孔,穿了条红绳子,用于佩戴。
戈壁墨玉2
“戈壁墨玉?”
殷亦桀轻呼一声,抓着我的手凑到眼前,仔细的看好一会儿,轻哼道,
“玉少运气不错,看来以后还得多閒散,多找些破东西回来。可儿很给面子的,收好了。”
“小可人才没你那么小气,还诅咒我。不过我也不知道该加工个什么,所以,稍微打磨一下就拿回来了。”
玉壶冰鄙夷的看着殷亦桀,赶紧回自己座位。
目光却依旧落在我身上,还有我手里的玉石,悠悠的补了一句,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