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教授盯着我胸口的眼睛,我问:
“李教授的意思,我发表的论文都不是我写的?学校还有卖论文的......”
这话问的白痴了,有人种白菜卖,为什么就不允许人家写论文卖呢?
呕,卖论文,买论文,世界真奇妙,不来不知道。
Professor李眼神玩味起来,很鄙视我的感觉,道:
“大家相互帮忙,也没什么不好。学生有的家庭紧张,课题费有时候也少,写写论文,提高学术水平。人家也就是评职称用这个......”
斯文败类5
“以后你就知道,其实到了企业,实务上哪里用得上,也没工夫写这玩意。你们将来长大就知道了。殷亦桀还真有意思,养在家里不让你上大学,还给你弄这些文章......”
呕呕,我弄明白了,大概的明白。
Professor李还不知道我和布莱恩这么嫩的已经手握大权,合着玉壶冰藏私不想漏了我的底;相反,李教授觉得我的三年前......
“养”......
刺耳的很,我想了一下,不等布莱恩开口,我问:
“教授,您知道交易成本或者交易费用吧?”
Professor李和布莱恩同时看着我,没明白。
铭风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椅子扶手,他,猜到了,至少是我的意图,不过没人注意他,或许在Professor李的眼里,他屁都不是。
Professor李又点了根烟,挥手,不准备让我说了,嘟囔一句:
“这是经济学问题,不是......”
我快速的打断,不温不火的道:
“是经济学问题,也是企业理论的重要基础之一。如果不懂成本和博弈论,企业也不是不能搞,只怕会有些影响。李教授不妨听听我的意见。”
“换句简单的吧,李教授一定知道永动机,如果没有摩擦阻力,没有空气阻力,没有地心引力等作用,只要给一个初始力量,永动机就可以永远运动下去。这不是一个很美妙的事情吗?”
“类似的,科斯第一定理提出:如果交易费用为零,不管产权初始如何安排,当事人之间的谈判都会导致那些财富最大化的安排,即市场机制会自动达到帕累托最优,亦即:固有的一群人和可分配的资源从一种分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的变化中,没有任何人境况变坏,而至少一个人变的更好。没有交易费用,这样的世界不是很理想吗?但事实上不能,现实很骨感。因为有有限理性、有投机主义等等,交易费用产生了....””
斯文败类6
“因为有有限理性、有投机主义等等,交易费用产生了,理想破坏了,次优理论提出来了。什么是次优理论,那就是一般均衡体系遭遇现实的污染,帕累托最优达不到,人们的自适应和无奈之举。什么是有限理性,那是交易进行参与人,因为身心、智能、情绪等限制在追求效益极大化时所产生的限制约束,换句话说,没有智者......”
只有教授才会演讲?
NO!
这个男人居然简单的用我的年龄和传闻中我和殷亦桀的关係来如此野蛮的否认我的成绩,虽然是微不足道的成绩,但也是我的心血;这种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言论,我不允许。
我更不允许任何人肆意践踏我和殷亦桀的关係,我们不是那么不堪的包养沉沦,我们......
我也是有限理性,今儿是来求人的,竟然扁他。
不过没什么,扁都扁了,还能收回?
布莱恩看着我,小眼睛里藏着浓浓的笑意,他纵容我。
就是,他professor又如何?
一上来就像布莱恩讨这讨那,他要饭啊还是大爷?
去他妈的,我家才不养大爷呢。
Professor李烟快烧到手了,还没回过神来,偏黑的脸上有一丝红,肯定没明白过来,估计是被我气吐血了。
我小丫头一枚,大学都没上过,竟然敢挑衅他。
吼吼,有趣!
其实原本这事儿是我们共赢的,我请教,他解答;我们送礼,他只管收,帕累托最优,估计能实现。
妈的他给我来这一招,予取予求是不是?
听任宰割?
我又不属猪......
“呃,不好意思......可人,你才读了几本书,学了多点儿东西,就来教授跟前班门弄斧?企业理论和财务理论,那都是......”
布莱恩没捧起来,不大想说了。
和我讲理论,其实没太多意思,书上有的谁都能看,我不过没那个时间而已。
斯文败类7
至于经验,如果人家不说,只怕求他也没用。
说实在的,我还不如找我公司几个老会计去,如果不怕泄密的话。
Professor挥了挥手,嘴角扯扯扯,扯出几句:
“妆可人说的都是经济学问题,只怕找错人了。我现在也不怎么讲财务,主要做併购资信评估和企业财务战略,对你们用处可能不大......”
哼,恁么地,准备轰人?
恼羞成怒?
呜呜,有些意思。
他说的东西我不太懂哦,看布莱恩。
有哥哥就是好啊,闯了祸有人收拾烂摊子。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算是我闯祸,是吗?
布莱恩谦恭一笑,道:
“李教授谦虚,您便是随便指点一二,我们也受益无穷。我妹妹小,娇纵惯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不过她学习一向刻苦认真,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教诲。”
不知道布莱恩为何还要服软,不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