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了。
他个坏人,没替自己打算过?
那他干嘛欺负我?
可是,他为了復仇,却蹂躏自己的爱;为了爱,又蹂躏自己。
最终,都是他在承担,为什么?
“呜呜......”
桀桀在製造不和谐,或许是它心里也不大好受。
看着桀桀,我,忽然有些鬆动了。
他为殷氏牺牲了太多,为我又做了这么多,我又怎好再逼着他呢?
这世上每个人都不容易,我们该多一些相互扶持。
我说:
“今儿怎么了,搞得追悼会似的,不会有什么事儿吧?要不然......我等你,等你忙完了过来,我们......”
“我晚上来找你。”
殷亦桀没坚持,而是丢给我一句依旧霸道的话。
“不行,今晚我有事。”
那一大堆东西我们还得整理呢,那么些最原始的证据,贸然丢出去,绝对能引起一场不小的地震!
真的,太可怕了,我们简单翻了一下,里面竟然还有部委的人。
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两夜,还不包括联繫人和略作调整安排等等辅助工作,太紧张了。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殷亦桀又蛮不讲理了,霸道蛮横,酸溜溜的对金属製品极为不利。
“你有多重要?”
我也蛮不讲理一回。
以为我不知道呢?
自以为要获刑了一时半会儿见不到我,这会儿使劲缠我,哼,我就叫你见不到,急死,活该!
殷亦桀不慡了8
一会儿我通知铭风,来人一概不见,事有轻重缓急,他发什么孩子脾气,哼!
现在已经是有名的殷疯子了。
“丫头,别让我......”
殷亦桀终于磨牙了,将别的事儿都丢脑后,似乎有人开门找他,也不知他怎么打发的人家,反正,对着电话给我冷冷的放一句,
“要我动真格吗?”
“那又怎样?我让桀桀看门,恩......”
四少还有别的东西看门,我就不让你进来。
“我一会儿就过来,吃了你!”
殷亦桀火冒三丈,比昨晚的火还大,哇,好热!
“一会儿我睡觉,不见客。哦不对,我一会儿出去吃饭......”
我悍不畏死,因为他够不着,嘿。
“说,到底想怎么样?”
殷亦桀,大概被我这段时间折腾的手段吓坏了,竟然难得的和我用商量的口气语句说话;当然,语气语调还是蛮生硬而霸道的,潜台词就是:说不出个一五一十来我杀了你!
哼,才不怕,反抗暴政,人人有责!
我宣布:
“你严重破坏等价交换原则,严重的不公允,严重的欺行霸市,严重的歧视加不信任,严重的欺负弱势群体......因此,闭市三日,自行整顿,不得有误!”
我就闭市,哼,三天,看你怎么办。
“呜汪!”
桀桀替我壮声威,瞅着电话挥一下手,很有气势,昨晚没让它出场都有些不乐意。
“反了反了!你们二个,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想造反!”
殷亦桀气的七窍生烟,怒火衝天。
“嗯。”
我很老实的确认,我就是要造反,你能把我怎地?
就准你霸道不许我造反?
哼。
嘶嘶的声音响起来,殷亦桀好像在磨刀,也可能在点引线,就是炸药鞭炮之类的引线,反正那类东西烧起来就这声音。
通常情况下听到这声音我们就该赶紧跑,免得误伤。
殷亦桀不慡了9
“嘶嘶......”
响了好一阵,殷亦桀才极冷极酷极淡的说道:
“今晚我找你。”
不行,我坚决反对:
“闭市三日,绝无二话!”
殷亦桀大怒:
“以为躲那里就能躲开我?我连四少一块剷平了!”
我说:
“大家都叫你殷疯子,四少才不会坐那让你铲......”
“......”
电话,诡异的安静下来,殷亦桀不吼了,哑火。
是不是我话说重了?
可本来就是,他有时候就像个疯子,扫平布莱恩和铭风就罢了,现在还要将四少扫平,啥么。
再说了,这世上不能就他一个人明事理,我和四少他们合作,顺利的进行到现在,没有停下来的理儿。
既然要各自为战,他自作主张,哼,我就让他去!
“你明天干什么?”
殷亦桀很痛苦的憋了一句,估计有吐血迹象。
“睡大觉,我喜欢。”
我明天还一堆的事儿呢。
这会儿是特地给我们补觉的。
晚上开始,谁知道明儿忙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其实,和五小姐相处的久了,愈发会发现她水一样的纯净大气,我觉得挺好;而且经过这些大事,我也学会了好多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东西,和道理。
多少人羡慕和他们接触、拉关係;我不在乎他们的富贵,但有些东西真的很难得。
想了想,我还是好心解释一下:
“别难过了,五小姐对我很好的。他们都知道你是个疯子,看在你面子上,对我都格外好一些,行了吧。五小姐教我很多东西,将来我就可以帮你啊,还记不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经常什么都不会,要你教?”
以前在家的时候,坐在阳台,或者客厅,或者他卧室,他总喜欢那种高难度的动作,让我抱在他本本、他抱着我......然后一起工作。
现在想来,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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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一去不復返,凤去台空江自流,飞入寻常百姓家......
无声的轻嘆,殷亦桀轻声道:
“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