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也没什么好逛,忙了二天我们就将目标定在学校然后晚上才出去玩一会儿了。
至于白天么,我被揪着去办了些手续,然后二千万很正式的买了若干玉氏的股票,甚至成了比较大的大股东。
不过幸好已经过了半年报,我的名字就不用出现了。
至于下半年,我可以卖,卖到不够数,就不用露脸了。
汗滴滴,我啥时候如此有钱的做人家大股东啊,不要。
呃,晚上,我们都在酒店住下来,铭风很快就将我的行头弄齐,我的流浪计划破产。
但是,Tina竟然很奇怪的非要和我睡,而且天天晚上都要聊到半夜,后半夜。
说完Tracy没话说了,就说她的恋爱史,她自告奋勇说的,我自然听着。
完了该我了,我没法子跟人家说我和殷亦桀的事儿,我都不知道算不算恋爱呢。
因此轮到我的时候,我就东拉西扯给她将中国的历史、、、
人生何处不相逢
感谢在布莱恩的叮嘱下苦练的基本功,应付的还不错。
当然,最大的收穫,是我的英语大有长进;而Tina的中文,也飞速进步。
谁能想到啊,我们两个,这么诡异的组合,竟然成朋友了,还是那种比较好的那种。
呵,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佩服!更佩服的是,张亚龙竟然真的拜在Wilson门下准备做两个case,学习管理。
奇妙啊,估计张一管......该爱呢,还是该恨?爱恨交加?有可能。
哦,不管他,我有了自己的新朋友,每天都有无数的新东西涌入脑子,唯有那个资本运作,我实在头大,懒得理他。
因为,那总让我想起那几个男人玩转别人的样子,实在痛恨。
再说了,铭风都能来找我,布莱恩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他自己为什么连个屁都没有?哼!谁怕谁?
“去医院吗?你妈今天手术。”一早,铭风就来给我念经。
“您饼不是耗朵了?去仪怨做、什么?”Tina耳朵尖的很,我们一边跑步她一边问。
酒店底下有个不小的花园,大概是地方偏僻地价地,酒店就给弄下来了,听说准备建高尔夫球场。
“不去。好多了就不用去了。”我笑。
Tina竟然还记得我前几天生病的事儿,朋友情难得啊,缘分。
不过我妈那里,还是等她好点儿再说吧,我可不想她刚做完手术又吵一架呕她生气。
憋着我生气也不行;所以,先这样,挺好。
她又不是没人照顾,已经很太后了。
Tina狡黠的眨眨眼睛,笑的像只小狐狸;显然她有听到铭风的后半句,哪怕她不太熟悉,也知道另有缘故。
不过,人家就是这点好,我不说她绝不多问,偶尔还帮你打马虎眼。
顺带的,铭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一边儿打电话去。
我们继续绕着小道跑圈圈,简单实用啊,锻炼身体带减肥,虽然我们都不胖。
人生何处不相逢2
但是也能打发时间不是?偶尔我说几句中文,教教她,互助互益。
“今儿博物馆有个大型展览,我要了几张票,去吗?”张亚龙从他屋里出来,还睡眼惺忪着。
他和铭风几个人住我们隔壁,一人睡一床还是睡不醒,呵,不知道他夜里都做什么了。
“去!”Tina举手了,只要有活动她都想去,哪怕你告诉她菜市口要杀人。
铭风很无奈的拉着张亚龙一边去了,当然,要出门他得准备呀,大热天出门干活,任谁都都不会高兴的是吧?
不过张亚龙也挺有意思,竟然从不问我和铭风啥关係,哪怕铭风表现出很大哥或者很保镖的模样,他也只是去适应。
哦,OK,不是每个人都爱八卦的,这样挺好。
Wilson是个典型的中国式老爸,宠女儿宠到无以復加的地步,经常让我羡慕到死。
比如Tina已经过了十八岁,是成人了;但要老爸干啥他就干啥,老爸也愿意呆在她身边护花。
我曾怀疑过这是否step-father,因此他们的关係有点儿那个那个;但事实让我很depressing,他们家庭是少有的原配原汁原味,连妈妈也是亲妈。
至于怎么问出来的,我忘了。
一行四人,哦,不知道多少人,反正铭风的安排,我从不过问。
我们奔到博物馆的时候,啊,到处都是人,热火朝天啊。
听说今儿入伏,怎么就没人表示一下谦逊在家乘凉呢?三伏天,热情四射,挥汗如雨,我们都爱历史,哈。
Tina两眼瞪得老大,还时不时看我,意思要和我比谁眼睛大,但这一点就很不用了,呵呵,她没机会赢我的,此乃天生。
不过,对上那些文物,我们的眼光就差不多了,我也是初次。
那个什么鬲,无数块碎片拼凑而成,偶尔还有部位找不到,就用白灰抹上来替代。
还有破石刻,就剩下菩萨的半个头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3
破石刻,就剩下菩萨的半个头了,竟然还当宝,平时都不展出。
一点儿人骨头,据说是人类的远祖,不知道是不是赝品猴头骨,谁知道,我可是外行。
“不行累死了,我要休息。”瞅着一个礼品中心,我实在不想继续了。
“才看了一个馆。”张亚龙平静的表述。
“一堆死人东西有啥可看的,我没文化,让我歇会儿。”
逛街两个小时不咋地;陪着老外父女还不停的拍照,不停的要想办法给他们解释,两个小时简直要人命。
要不是铭风在而且比我高段得多,估计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