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得不能自己。那时候虽然力装镇定开始接手公司的事,但她但凡有空,就呆在父亲灵前,盯着父亲的灵相放空再放空,努力的让自己沉下来沉下来。后来才总算能把伤痛和解决不了的事都先撂开,专注于公司。
别人说她坚强冷静,其实,她只是没过多的被看出惶恐。
想必韩端那时候比她还悲伤无措,毕竟她经历的时候已大学毕业,而他那时,只有十二岁。
就算现在,旁人只看到他的厉害,哪知道他也有累和苦,心酸和脆弱。
许苏牵着韩端的手臂,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垫好靠垫。她坐在他身侧轻轻抚着他的手臂,轻轻安抚道:“都过去了,好在都过去了……”
韩端沉浸在自己的往事里,挥舞着手甩开她,怒声道:“没过去!怎么会过去?你不会了解,那种被浸在马桶里快要窒息的感觉定;你不会了解,被赤着身体涂上辣油‘圣水’四肢摊开绑在烈日下曝晒一整天的感觉;你不会了解被身材高大的同学倒提双腿挥舞,说帮脑袋里有屎的傢伙排污,不舞到人吐出苦水来不罢休的感觉……”